手指数着“还有啊,像遮羞费啊、媒体的遮口费来着的…”
方孟修眼神一沉。“报个数字。”
“哦,你要帮她出这笔钱?”郭明宇扬眉问。
“数字。”他重复道。
“笑话!”郭明宇倏地变脸重拍桌子“我郭家什么都没有,就是有钱,我还没把你那丁点资产放在眼里。”
“这是我的公司。”方孟修的气势也不输人。“请你放尊重点,要吼要叫回去你郭家吼。”
如果让两人现在年轻个十来岁,或许他真的会拿起眼前的烟灰缸朝这家伙的头上砸下去也说不定。
郭明宇拉着刚才弄皱的西装“我说了,是为了我那白痴弟弟而来。”
“新娘子跑了还想娶人家吗?”方孟修笑道。
“那是我郭家的家务事,不过就看在我那白痴弟弟跟你一样,新娘都逃婚过,不如就同情他一下吧。”这句话带着深深的讥讽。
“哼。”他冷笑一声“比起他来,我比较同情你。”
两人之间的气氛诡谲,像是充满浓郁的火药味,随时一点摩擦都可以引发大爆炸。
“都这个时间了啊?”眼看情况僵持不下,郭明宇低头瞧着手腕上的表。“总之一句话,叫那女的离开这家公司。”他站起身来。
“办不到。”他还没起身,方孟修就直接回答。
走到门口,郭明宇眼神如狼似豹,用注视礼向他别过,嘴角还带着一抹轻蔑的微笑“那我只好…想办法让她办到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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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区区的高级住宅,一只皮鞋从车内踏出,即使是在街灯下依旧耀眼。
这里是当初某人弄错位置的三段十三号前。
“呃…总经理。”车内的驾驶问着下车的男人“请问…今天下午郭家的人是来…”女驾驶神情一副担忧的模样,让人看得好生心疼。
“没干什么。”为了不让她多想,他随口说了个理由。“谈生意而已。”
“可是,总经理不是不喜欢郭家的人,又怎么会跟他们谈生意呢?”不是总经理说谎的技巧太差,而是她太了解他。
“你应该关心的是你自己的事,商业上的事用不着你操心。”方孟修别了她一眼回答。
“因为之前,我找到新工作之后,郭家的人总是千方百计的想把我赶走,所以我才、我才…这也算是我的事之一,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出现,也不会…”
“啧!”他发出厌恶的声音,侧着头看着车身“你看,旁边的烤漆又刮到了。”说着便拿笔记本出来,准备再记上一笔。
又是那本该死的笔记本。
看到那黑色的笔记本,唐可莲眼神一沉“呃,那是、那是…”她试图做出辩解。
“回去。”方孟修将笔记本收回口袋“听好,你现在是我重要的司机,不管发生什么,只要记住这点就可以了。”语毕,他转身进入屋内。
嗄?司机?
不对、不对,前面还有加重要的…这什么意思啊?还来不及发问,铁门已经深锁,徒留门外重要的——司机。
回程的路上,唐可莲脑中一直想着刚才方孟修所说的话。为什么不是重要的人,还是你对我很重要之类的,却只是重要的司机来着。难道自己在他的心目中就只是个司机?不对、不对,是重要的…结论——还是司机。
“啊~大失败!”
回到与朱怡珊同居的公寓内,她随手将包包丢在沙发上,跟着整个人趴在沙发上,两只小脚还不时摇晃着。
“怎么啦?”从厕所出来的好友瞧她一脸失落,便开口问道。
“我只是个重要的司机…”唐可莲嘴角下垂,一副遭人欺负的样子。
“嗄?”朱怡珊侧着头,绑起的马尾也随之晃动“重要的…鸡?那是什么鸟啊?”
“不是鸡、不是鸟。”她刻意强调语气“是重要的司机啊!”“这不是肯德鸡、这不是肯德鸡!”忽地,朱怡珊躺在地板上,摇动手脚的鬼叫着。
“鸡你的头啦!”唐可莲顺手抓了个抱枕丢她。
“你没听过那个笑话吗?”她从地板上坐起。
“什么嘛,人家在跟你分享重要的心事,你跟我讲笑话。”
“我男朋友跟我说的啊,就是春丽的新婚之夜,结果啊…”“不好笑。”唐可莲板起一副晚娘脸。
“我都还没说完啊,耶?你去哪学来这怪里怪气的表情。”
仔细一瞧,她脸上的表情不跟某位总经理颇像的吗?
朱怡珊从地板上爬起来“不闹你了,说吧,那个什么重要的肯德鸡是什么?不对,你的版本是亚当的鸡。”又是噗哧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