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可以解释…”
一边喃喃自语的叶语凡习惯性地将之前她一直要他戴上的耳机挂上,只是当他挂上之后却又发现,这么做的原因已经不见了。
拿下耳机,他摇头皱起眉笑了笑。
毕竟再也不会有个像女鬼的灵魂在他身边跟进跟出地陪他说话,一会儿指导他往东,一下又命令他往西。
一想到这,他停下脚步眉头深锁,抬头看向远处高耸的医院大楼。
“少年仔,我知道、我知道,你这一定是为情所困,一定不会错的。”
一旁算命摊的老鼠胡须见有人停留在摊位面前,连忙上前招呼。“来、来,看是要我帮你批个流年解解运,还是要斩桃花、度情关都包在我身上,今天我们有缘,算你八折就好。”
“不用了,我这是人鬼殊途没得救,不劳你操心了。”
“啊炳,我告诉你,你今天走对了生门,找对人了啦!不是我在自夸,对付这类魑魅魍魉是我燕赤虾最拿手的,耶,啊郎勒,我话都还没说完…”
离燕赤虾东张西望找人的远远一端,乔嘉琪靠着窗倚立,远远地注视着,直到叶语凡消失在她的视线后,蓦地无力跪坐在地板上。
“我为什么要赶走他呢…”她苦笑。
当她目睹姐姐趴在他肩头上哭泣的时候,仿佛数年前发生过的事再一次的重现,第一个映人心中的感觉不是对她的恨,而是犹如刀割的痛。
但,为什么是痛?
是自己真的对他动了情?还是她眼中重叠的是记忆中多年前的影像?现在她的心,好似窗外卷起的风,吹乱了思考、混杂了理智。
现在不是去思考自己对叶语凡感觉的时候,她只知道,在那些不可知的巧合之下,那个她恨不得她可以尝到报应的女人,将会爱上…那个男人。
以嫉妒为由,愤怒为燃料的失控情绪之下,她要阻止这件事的发生,即使代价是她可能就此要躺在病床上度过下半辈子,她也毫不在乎。
女人的愤怒,有时候…很可怕。
想到过去,想到叶语凡,她抽噎着,想哭,可是泪水却没有办法从眼窝中流出;想喊出声,可是喉咙却沙哑得叫不出来。
“我到底怎么了…”双手半掩着脸,却难掩溃堤的情绪“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要让这样的事一再地发生在我身上…”
对着空荡的病房,一会儿笑、一会哭,她失声地呐喊。
“姐姐,你在哭吗?”
乔嘉琪的身后传来带着稚气的声音。
她的手直觉地做出想要擦拭不会出现在脸上的泪水的动作,然后回头一看。
不知何时,她的身后站了一个穿着淡蓝色洋装的小女孩。
“你…你看得见我?”
小女孩点头。
她想起拿铁之前曾跟她说过的话,有些小孩子比较容易看见大人看不见的东西,一时也没想太多,只希望自己现在这模样别吓着她就好。
“姐姐,你刚刚在哭吗?”小女孩重复问着。
“我…我没有哭啊。”她苦笑。
“唔!”嘟着嘴,小女孩发出质疑的声音,比着病床的位置“那就是躺在床上的姐姐哭了呢。”
“什么?”闻言她朝“自己”的位置望去“我…什么时候…”
是讽刺吗?一直哭不出的泪水,现在却在这具失了魂、离了魄的躯壳上留下。
小女孩咚咚咚地跑到躺在床上的乔嘉琪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说:“不哭喽、不哭喽。”
看来小女孩分不出来躺在床上的就是她,也难怪,带着面罩、插着一堆管子,又怎么认得出来呢?
看着小女孩的动作,她无力地笑着。
“好奇怪哦,除了姐姐你以外,来到这间房间的女生都会哭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