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江夫人替我约思苹出来。”
“妈!你应该告诉我的,你怎么可以——”沈立岩大声责怪母亲。
“立岩,你让妈妈说完。”沈父制止儿子冲动的情绪。
沈母迟疑了起来,她不过才说了第一句,就让儿子生气了,她真不敢想像说完所有的话,沈立岩会有什么反应?
“妈!”沈立岩着急的催促著。
“好啦!我说——你们父子一见面就有说不完的话,全把我忘了!所以我等不及,索性请江夫人替我约思苹出来喝茶聊天,我对思苹非常好奇,想先了解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孩。”
“然后呢?”沈立岩在母亲沈吟的时候,又催促了一声。
“然后,我们聊得还不错,她说话应对都很得体,人又长得漂亮,我对她的印象很好。只不过…只不过…”
沈立岩看到母亲吞吞吐吐地说不出话来,心急的问:“不过怎样?”
“思苹说要到洗手间,我和江太太都以为她不会那么快回来,所以…所以我们又说了很多…之后她回来,我看她脸色非常苍白,一直道歉说有急事要先走,匆匆忙忙拿了手提袋就离开了。当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走得那么匆促,可是,回头想想…她一定是听到了我和江太太的对话,所以才会离开的。”
沈立岩皱著眉,困难地问:“妈…你们说了什么?”
“我们聊到你们认识的经过,江太太说思苹是个孤儿,从小就没有父母管教,行为自然有偏差,所以才会生出薇薇,还有…说到思苹的身体不好,家世背景差这么多…”
“妈!你怎么也这么想?你们还说了什么?”
“我还告诉江太太,你在美国就有几个还不错的对象,身分地位都很相当——
我是在替你可惜,娶这样一个女孩,你是不是应该再考虑考虑…”
沈立岩仿佛挨了自己的母亲一枪,身体摇摇欲坠,站立不稳。
“该考虑的人是她!不是我!她根本就不在乎我们的狗屁地位,江翰勋爱她爱得不惜强取豪夺,思苹还是不为所动。没有我,她和薇薇或许可以过得更自由自在。”
沈母迟疑了一会儿。最严重的她还没有说呢!“薇薇是我们沈家的骨肉,是不是?我们在讨论——如果薇薇真的是沈家的,我们是不是可以想办法把薇薇带走,不管要付出多少代价…”
沈立岩失控的大吼:“妈!只要你看到薇薇的样子,就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怀疑。我真的不敢相信!你和江太太竟然谈到要出钱把薇薇买走?她是你的亲孙女,不是一件名贵的皮包或钻戒!”
“没有这么难听!立岩,当时我真的不知道她在角落里听到了——我是不应该说那些话,可是,我不知道她会这么敏感!”
“她是很敏感!妈,请你将心比心——思苹从小就得看人脸色,什么事情都学会逆来顺受,实际上,她比谁都要坚强固执。一个孤儿,最怕人家说她没有家教、没有父母管教,所以…她更洁身自爱,这七年来,小雯说她过得像个活寡妇一样,她的生活全部都以薇薇为中心,她什么都不求、什么都不敢奢望。”
沈立岩回头看看房间周围,痛苦的对母亲说:“你看看…我送给她们的东西,她一样也没带走!”
他沈重的将头埋进了手里,黑亮的短发散乱的披盖在眉间和指间。“我爱她!在还不知道薇薇是我的女儿时,就深深地爱上她了!只是那时候,我一直以为她是
江家未来的媳妇,一直在克制自己的感情。当我知道,思苹从来就没有答应过江家的婚约,又发现薇薇是我的亲生女儿时,我才明白,我几乎又铸成了另一个大错!”
“可是江太太对她有很大的成见,这些让我不得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