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注意到坐在石阶上的莫莉,两人同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野兽?!”
“疯巫婆?!”
天啊!冤家路窄,人生何处不相逢,世界真是小,不是冤家不聚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来参加Party的?”
“你也是来参加Party的?”
两人愣了好一会儿。
“你不要重复我说的话好吗?”
“那你不要说我想要说的话好吗?”
“我怎么知道你要说什么话!”白洛可的眼中终于出现了愠怒。
“你刚刚说的话,就是我想要说的。”莫莉不甘示弱。
“你真是全天下最难缠的女人!”
“你是全天下最——最——最——”莫莉一时间竟然想不出什么可以形容他的话。
“最怎么样?”白洛可两手抱着双臂得意洋洋的等候。
莫莉看着他得意的嘴脸,想到他在许愿池的无礼,心中的怒火不禁又燃烧了起来。
“最骄傲、最自大、最自恋、最自以为是、最厚颜无耻、最可恶的大男人!”莫莉记得他的尖牙利齿,准备好架式,剑拔弩张地等待他的回应。
白洛可惊愕了一秒钟后,突地,他捧腹仰天大笑,笑得眼泪几乎要流了出来,几乎要笑岔了气。
“谢谢你,你太抬举我了,这是我听过最精彩的赞美。听了真是令人全身舒畅,心旷神怡。”
“你真是不可救药——我怎么这么倒霉!又是这样…又发生这个…又碰见野兽——”莫莉撇开了头自言自语。
“你一生气就会这样语无伦次吗?”
“我有吗?”
“好了!小姐,我让你骂够了,就算咱们扯平了,你不是来参加Party的吗?我们一起进去吧!”他打算将这个有趣的女孩带进大宅里。
莫莉还是无动于衷,
“你是怕和我一起进去会让人怀疑?”他还是第一次邀请别人被碰了钉子。
“不是,我是怕被你误以为我对你有兴趣!”莫莉睨了他一眼,一脸不屑。
白洛可张大眼愣了一下,瞬间他才恍然大悟,嘴边勾起了笑,脸颊上出现了两个又深又长的酒窝。
“啊——你还挺会记仇的嘛!都这么久了,你还记得陌生人说的话,这些全是没有根据、可以胡扯的鬼话。”
莫莉正经地抬起头说:“我对陌生人从来不会这样,只有不尊重生命,骄傲自大的人,才会看轻敷衍别人。对不起,我不想占了你宝贵的时间,”莫莉移开目光,暗示最后的一句话就作为交谈的终结。
“好吧!随你。”
他挑了挑眉,一只手随意地插在长裤的口袋里,转身就走。
这一次莫莉好像是占了上风,可是当她低头看见自己赤luo的脚踝时,心里却感到一阵怅然若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的脚怎么了?”
“啊!”莫莉还怔怔出神,却被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不禁大叫一声。
“你吓到我了!”
“我怎么知道你这么好吓?”白洛可掩住笑意,又转回她跟前打量着她。
“你…看什么看?你又想要怎么样?”莫莉赶忙拉直裙角,充满敌意地问。
这女人该不会把我当成**吧?哼!我才不会这么饥不择食!
白洛可翻了翻白眼,不耐烦地问:“你的脚到底怎么了?”
“我…我没事!我很好!”莫莉还想要逞强。
“让我看看——”白洛可如风似的走近,蹲在她的膝前,二话不说地就抬起她的小脚。
“不!不要不要碰我!”莫莉惊惶失措。
“别动!”白洛可紧紧地定住她的脚,一手在她的脚踝上揉捏。
“唉哟——好痛!”莫莉痛得进出了泪水。
“你的脚扭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