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一副碗筷就好了!”
“麻烦您了。”言邵麒回答。
真是厚脸皮!晓瑜在门后偷偷咒骂。
不久,晓瑜的弟弟饥饿的肚子终于打败了电脑的吸引力,来到餐桌前和言邵麒打声招呼,就迳自囫圃吞枣的猛扒著饭菜。
“晓瑜不出来吃吗?”言邵麒坐定后,迟疑地问。
“她不舒服啦!没关系的,不要理她——来来来,多吃一点!”外婆忙著挟菜给言邵麒。
餐桌上三个人,竟然闲话家常得像一家人一样。
晓瑜在房间里面不停来来回回的踱步,很想冲出去质问言邵麒来家里的目的,不过回神又想,她不是请病假没有上班吗?如果生龙活虎的走出去,不是摆明了是在装病?言邵麒如果知道她在装病,一定会猜想她装病的动机,接下来就会联想到昨天的事情,误以为她畏罪潜逃——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她来来回回的走,脚步踏出又缩回,怎么都无法跨出房门。
十几分钟后,晓瑜终于打定了主意,只要留在房间里面装病到底,应该就可以逃过这一劫,这算是没有办法中的唯一办法了。
“晓瑜生病有去看医生吗?”言邵麒关心的问。
“她喔…”外婆还在考虑要不要说出实情,不过弟弟家齐马上就吐槽了。
“我老姊啊!没有病,只是需要压压惊而已!我要是她啊——履历表就多写几张,另谋高就,不然就逃到美国投靠老妈。”
“死小孩,这么多嘴!”外婆回头瞪了孙子一眼,家齐毫无所觉地又扒了几口饭。
“伯母,您煮的菜真是好吃!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晚餐了。”他几乎已经快吃完一碗饭了。
外婆忍不住咧开嘴笑,还客套的说:“哪有,只是一些家常小菜而已。来——再吃一碗!”
“好啊!外面的餐厅一点都比不上这些家常菜,我真的很喜欢。”言邵麒诚挚地说,手里接过外婆新添的白饭。
槽了!这个人城府太深了。外婆只要被灌了迷汤,就会对人挖心掏肺,什么话都说了。晓瑜在门后窃听,焦急的想。
“真的吗?太好了——那你就多吃一点。我看你不要叫我伯母,就和他们一样叫我外婆就好了!”外婆兴奋得把几样足以自豪的菜全端到言邵麒的面前。
“谢谢外婆,您也可以叫我邵麒。”言邵麒马上回应。
“好啊!邵麒,我不知道我们晓瑜有这么英俊的同事呢!”
外婆满意地打量著眼前非常顺眼的年轻人,虽然他举止严谨、一板一眼,但更显出他下像一般时下的年轻人虚浮轻薄,外婆对他越来越有好感。
“外婆,晓瑜真的没有事吗?”
外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哀怨的对著她欣赏的年轻人说:“她没有事的,你放心好了!晓瑜很独立,很会照顾自己的。他们的爸妈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爸爸住南部,已经另外娶妻生子,很少过问他们的事。妈妈也结婚移民到美国,去年才回来过一次。台北这个家就只有我们祖孙三人,晓瑜和家齐从小就在我的身边,虽然我什么都不管,但是有什么事情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外婆您真是辛苦。”
“是啊!我真是命苦啊!有什么办法呢?唉——现代人离婚率这么高,孩子都生了,还动不动就离婚,苦的都是孩子和老子。”
“是啊!”言邵麒心有戚戚焉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