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跃入海内,来不及思索到底要不要救她,自己的身体已经行动了。
“二爷…”
仇忌更加迅速的挥动手上的弯刀,该死的女人,如果二爷有什么闪失,她就死定了。
“救我…救我…”映漓发现谷残心靠近的身躯,就像发现浮木一般。谷残心潜入水里,将映漓发颤的身子撑起,让她轻易的浮出水面。
“谢谢你…救我!”映漓低垂着眸子,两人隔着单薄且湿透的衣衫,紧紧相靠着,火热的触感逐渐在两人的体肤接触上蔓延,火烫、灼人的烫度烧红了映漓一张娇俏的粉脸,绯红四起。
“唔…”谷残心的脸色逐渐泛白,伤处更因入水的冲力过大,而渗出斑驳的血痕,甚而将两人身侧附近的海蓝逐渐染红,谷残心开始严重失血。
“你怎么了…喂…别吓我啊…”看着两人逐渐下沉的身子,以及谷残心惨白的脸庞,恐惧立刻占据映漓心头,眼泪开始滑落,而那一双始终撑住映漓的身子,使她免于灭顶的结实臂膀依然支撑着。
“二爷…”简单的解决了船上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仇忌赶紧放下粗麻绳,吩咐兄弟将船开至谷残心与映漓的身侧附近,仇忌沿着绳索降落到两人附近。
“仇忌…快带她上去…”谷残心蠕动着发白的薄唇,他开始觉得晕眩,气力也逐渐消失中。
“不行…你流血过多,一定要马上救治才行。”
映漓担心谷残心会因此而流血过多而死,惊惶的要求先让谷残心上船,一时之间忘了自己怕水怕的要死。
“二爷…先上来,你的刀伤要先处理才行。”
仇忌根本不打算理映漓,死了也好,省的自己还要动手杀她,要不是她,二爷又怎么会受伤。
“快…带她上去…我快撑不住了。”
“二爷…该死。”仇忌无奈之下,只好先接过谷残心怀中的映漓。
“你…”映漓的心口对谷残心的愧疚,自己真的不明白啊。
映漓呆坐在谷残心的舱门前,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整艘船上的船员们都对她造成谷残心受伤的事情,满具敌意,而仇忌更是把她当成仇人一样的看待。
“唉…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不是很讨厌谷残心,为何却为了他可能会丧命而心痛不已,那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她又没叫他救…映漓极力说服自己撇开那令自己心烦意乱的愧疚感。
“喀!”舱门打开了,仇忌脸色黑沉的走出,瞥见一旁的映漓,更是厌恶。
“他…要不要紧?”无心思顾及仇忌是否真要杀了她,映漓只想知道谷残心到底有没有危险。
“最好不要再接近二爷,如果二爷真有什么,我绝对会拿你来祭他。”仇忌恶狠狠的撂下恐吓,这才转身离开。
“你…”看着谷残心臂膀上渗红的布巾,映漓摇摇晃晃的来到谷残心床前,小心翼翼的摸着那处理过的伤口。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谷残心紧闭的黑瞳,眉心更因伤处的痛苦而纠结在一起,望着一旁刚刚处理伤部的染血布巾,映漓更是险些窒息。
“干…什么…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猛然谷残心出了声,微睁着黑瞳,瞧着身旁汶然欲泣的女人。
“你醒了…渴不渴…还是饿了?”满心的愧疚使得映漓自觉有责任要照顾伤重的谷残心。
“哼…我还以为你是来看我笑话的。”谷残心极力忽略那溢满泪水的娇颜,她不是讨厌死自己了吗?
“谁说的…我是真的担心你,要不是我…你怎么会伤得这么重…”说着说着,眼泪又开始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