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深情如井的黑瞳,残心,对不起了,心口贴上那冰凉透骨的青龙玉磐,那冰凉的冷度,暂且让映漓有思念谷残心的机会。在嘴角溢出最后一抹笑意的当头,只剩下一片黑暗,及杜非凡猖狂的笑声。
“锵!锵!”谷残心紧握手中的白玉瓷杯猛然一个碎裂,碎裂的瓷片纷纷割伤了谷残心的掌心,溢出丝丝的血痕,杯中的酒液亦是溅洒了出来。
漓儿…她…出事了?一阵阵头皮发麻,惊恐开始盘据谷残心的心神,不行…他要去救她。
“二爷!没事吧!”
仇忌亦是吃惊不已,赶紧处理谷残心依旧牢牢握在手心的碎片,看着自己的主子一天比一天消沉,仇忌着实也不愿意,只是…他该不该把信交给二爷?
“滚开!不要靠近我!”
手上的血渍传来细微的刺痛,可是怎么也没有心里的失落感到痛苦,漓儿!你为什么要选择这种方法来折磨我。
“唔…”谷残心又感觉到阵阵的刺痛袭来,这是怎么一回事?谷残心痛苦的瘫趴在桌子上,浓眉紧紧的聚拢着,似乎正在承受着外人所难想像的锥心之痛。
“二爷!二爷!我去请岛主来。”仇忌从来没有看过谷残心如此痛苦,内心更为紧张,想立刻请岛主来看一看。
“岛主?”
仇忌才步出房门没多久,随即看到谷残焰跟戚雪霓正往这个方向而来。
“残心呢?”谷残焰的黑瞳掩饰不了耽忧。
“二爷不知道出什么事,按着心窝,好像很痛苦。”
“残心?残心,你的青龙玉磐呢?”
谷残焰焦急的询问谷残心,象征他的“狼牙挂链”竟出现了自己无所解释的现象。名曰狼牙,实则为青玉所制,型似于狼牙,故得此名,与青龙玉磐为出自同一块母玉,故能相通灵气,互有感发。
“焰…我…”又是一阵猛烈的锥心之痛侵袭而来,谷残心险些无法招架。
“为什么我的狼牙挂链会泛出血光?你的青龙玉磐到底在哪里?”
谷残焰一阵惊恐,看着莫名其妙发着血红的玉珠,这可不是好现象,这两样的东西兄弟一人一个,皆是极有灵气之物,甚而有时可以来断定分别两地的兄弟是否安好,端看这两物所散发的光芒。
“血光?我看!”
如五雷轰顶般的恐惧爬满的谷残心的心窝,难道…漓儿真的出事了?不祥的预感一遍又一遍的闪过谷残心的脑海。
“怎么回事?”谷残焰还是摸不着头绪,既然自己的兄弟好端端的在这,那这挂链泛出血光到底在说些什么。
“残心,你要不要上床歇会儿?”戚雪霓知道爱人离开自己身旁的痛苦,任谁都是无法承受的。
“出事了…漓儿出事了,我一定要去救她。”谷残心二话不说随即转身离开的房间,找了许久,还是没发现她的踪影,她肯定瞒着自己回到海汕镇了,对了,一定是如此!剧烈的心痛已经逼得谷残心再也无法冷静思考。
“残心!你去哪里?”
谷残焰气恼极了,都是那个女人才会害得残心落得这番魂不守舍的模样,该死的女人。
“岛主…这?”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快带兄弟跟着二爷去,如果残心出了什么事,你绝对不会有好下场。”谷残焰相当在乎这惟一的手足,谷家就只剩两个兄弟,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残心出了任何差池。
“是!”仇忌随即跟着快步跟去,心里隐隐约约知晓谷残心要去的地方,或许这一切都该结束了。
仇忌一赶到岸边,随即发现谷残心独自拉出一条小舟,划向海汕镇的方向。
“糟了!”仇忌飞快跟着拉出一条小舟,准备追上前去。
“仇忌,岛主吩咐我跟你一道去。”谷残焰的贴身护卫厄罗一身劲装突然地出现,看来谷残焰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