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随即闪进了一个人影。
这雷行天又在搞什么把戏?君衍飞戴上银狐罩面,毕竟目前真知道他身分的只有雷语柔,君衍飞肯定她应该不会出卖他。
“绿眼壶瓶究竟放在哪里!”
君衍飞仔细的搜索著书房内所有可能藏物的所在,书柜跟书柜之间的夹缝,可惜还是一无所获。
该死的老头,东西藏得还真隐密,君衍飞时时注意著外头的动向,现在西门煌聿在这里,可得小心一点。
君衍飞东翻西找了一阵,还是找下到观琰之所要的绿眼壶瓶,这下可惨了,这会儿耽搁了这么久,万万没想到事情竟会这么棘手。
“可恶!”
过了一盏茶时,君衍飞还是百般摸不著,不放这里,他又能放哪里…算了,去别处找找…
一个飞身,君衍飞小心翼翼压下身子,离开了书房。
穿过了几个走道,跨过几个院子,其中一间院落的烛火依旧微亮著,而那正是雷语柔的屋子,都已经三更天了,她还没睡啊!
呵呵…去瞧瞧她…君衍飞玩心大起,蹑手蹑脚的走往雷语柔的房间。
雷语柔尚未就寝,桌上搁著绣到一半的银狐刺绣,当初自己是在心中暗自钦佩银狐少侠的心态上,这才绣了这么一只银狐,可是…只是没想到他的真面目竟会是他,现在回想起来,雷语柔还是惊愕不已。
陡然心头淡淡飘过一丝甜味,君衍飞那刺眼的招牌笑容,雷语柔更是嘴角不自禁扬起一抹浅笑,其实他确实是个义贼,看君衍飞毫不犹豫地帮助人,雷语柔更是一阵心虚,自己确实太好命了…
默默的感动不停缠绕著雷语柔的心头,久久未曾散去,雷语柔还是拿起针线将银狐绣在自己第一眼便瞧上眼的倾山绣屏上。
“看来有人在想我,巴不得将我留在身边!”
君衍飞才刚踏进房门,立即窥见搁在雷语柔掌心的绣屏,正是他朝思暮想,被易泊誉低价贱卖的倾山绣屏。
“啊…”雷语柔被陡然出声的声音骇著了,针头老老实实的扎进了指尖,血滴随即渗了出来,痛…
“吓到你了…对不起…柔儿!”
君衍飞一个快步,拿起了雷语柔的指尖,迅速的放人嘴中一阵吸吮。
“你…”雷语柔瞠目结舌,怎么想也想不到君衍飞竟会有这样的举动,发怔的望着君衍飞狡黠的黑瞳。
指尖传来阵阵火热的湿吻,像一道电极般窜流过雷语柔的四肢百骸,雷语柔迷惘了,自己似乎下怎么讨厌眼前这个无赖…
方才心窝上有著一丝不快,对于雷行天擅自决定她的婚事,雷语柔相当不悦,而唯一可以让自己开心的似乎只有他了,下午虽然去找他,可是高傲的自尊却又让雷语柔不敢对君衍飞说出自己心情不佳的原因,那个无赖一定会嘲笑她!
内心才刚经历过一场天人交战,此时,雷语柔已经融化在君衍飞灵动的舌尖…
“想你就来看你,只是没想到你也想我…想把我占为已有!”
君衍飞戏谑似的回道,更是让雷雨柔瞬间炸红双颊,望着手中不证自明的银狐刺绣,雷语柔更是一阵心虚,急著挣脱君衍飞铁钳似的怀抱,雷语柔惶恐不安的迎上君衍飞那抹讪笑似的瞳眸,心里微微惊恐的,不过似乎逐渐能适应君衍飞甜死人不偿命的口舌。
“我没有…我只是…”
来不及出声自辩,柔嫩的舌尖随即探入了一抹腥舌,搅弄著雷语柔状似平静的心湖,雷语柔吃惊的凝望着君衍飞,忘了挣扎,忘了拒绝。
“有!别骗自己了,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