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你自己的,别来同我抢。”
“翡翠,我不要吃清蒸鱼,可不可以给我吃你的红烧鱼?”
“红烧鱼太刺激,你不可以吃。”
“翡翠,你快看,那个是什么?街头买艺吗?”
“应该是吧!我不知道。”
“翡翠,我要吃烧卖!”
“太油,不准。”
“翡翠,你看,那个地方好像很刺激…”
“对,很刺激,所以你别想去。”
“翡翠,好不好…”“不好。”
“翡翠…”
中午时刻,虽然在客栈用餐的人数不少,但没有一个人的音量比得过现在正处在兴奋状态中的段碧海。
只见他一边抱怨自己的菜色,一边露出嘴馋的眼光盯着翡翠盘里的食物,然后又了心三用地看着客栈内外的景物,还跟她在一旁聊天打屁,顶嘴笑闹。
忍耐,翡翠,难得他精神这么好,就不要打断他的兴头,让他看个够吧!
她一边捍卫着自己的美食,一边和他斗嘴,两人忙得不亦乐乎。
快乐地吃完一顿午膳,稍作休息后,翡翠便和寒少虚带着碧海上街。
大街上人来人往,卖小吃的、卖小玩具的、卖胭脂花粉的,三个人逛得眼花撩乱。
逛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段碧海已经是满头大汗,但却不肯开口喊累。
“我们去游江吧!听说灵江风景秀丽,不比咱们城外的钱塘江差,要去看看吗?”翡翠不想让他扫兴,却又担心他的身体,因此这样提议。
“好呀!”段碧海不反对地道。
六月初旬,荷花初绽,江边粉色灿灿,映照满江柔雅。
江河畔柳树随风飘扬,阴凉处文人雅士齐聚在一起品茗下棋,水上画舫轻舟随波荡漾,迎风传来姑娘们银铃般的笑语,融融阳光与春共舞,洒落一片旖旎风光。
从轩辕堡当地的分部调来画舫,他和翡翠坐在船头欣赏江上风光,而寒少虚则到船内的舱房小睡片刻。
船桨轻轻摆动,与众家的画舫穿插而过,耳边传来的是串串笑语、悠扬的丝竹之声和清脆的伶伎歌声。
“哇,翡翠,你看,那里有鱼跳起来了!”身上披着薄衫,手捧着香茗的段碧海开心地指着江面说。
“哪里?”翡翠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此时的她跪坐着,小手搭在段碧海的肩膀上,整个人几乎是趴在他的背上。
她没有发现自己的姿势暧昧,但是段碧海却敏感地察觉了,翡翠柔软的身躯令他的身体紧绷。略微偏过头,粉嫩的小嘴就在他眼前吐着芬芳的气息。
两人贴得如此相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声,和彼此的气息。
“怎么…啊!”感受到他炽烈的注视,翡翠后知后觉地发现两人之间的暧昧,惊呼一声后急急地后退,一张小脸涨得比江边的荷花还要粉嫩艳红,看得段碧海巴不得现在就能将她纳入怀中细细呵护。
“小心,别掉到水里去!”他伸手拉住她急退的身子,生怕她失足滑落江中。
“对不起,翡翠矩了。”待稳住势子,翡翠急忙道歉。
“没关系。”段碧海苦笑地接受她的道歉,心底却巴不得这种两人亲近的甜蜜接触能够时常发生。
她闻起来好香、好甜,清甜的香味沁入他的脾胃,让他渴望能够拥抱她,甚至是吻她,可是…
他不能这么做,他的身体不允许他去追求生命中的最爱!
本以为这一生不会有任何动心的机会,所以他从来不曾去设防,没有想到翡翠就这么直直地撞进他的心坎里,让他连防备的机会都没有,狂涌而出的炽烈情感几乎淹没他的理智,好几次想对她倾诉内心的感情,可是他不能!他无法许下与她白头偕老的承诺,只能在一旁看她与命运挣扎,不敢去扛起她的天空、担任她的心灵支柱,只能任由失去她的恐惧啮噬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