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已死的这么多年后,你只能像老朋友一样招呼我吗?天杀的!你可知道过去十几年来我日子是怎么过的?”
一开始她无法理解他的话,然后她记得那次的爆炸、媒体的误传和那张纸条┅┅“小精灵,回答我,”他坚持道。“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她站在那儿看起来是那么的美丽诱人,让他想拥她入怀,吻得她喘不过气来,永远不让她离开。他努力要自己平静,免得又吓跑了她。
“我怎么找你?到哪儿找你?别忘了是你先离开我的。”
他的回答仍带着责难意味“我留了纸条┅┅”
苹儿自嘲道:“是啊,它认识我,我却不认得它。”
洛斯微微一愣,困惑不解的望着她。
“我不像你那么厉害,懂得十七种语言。”她耸耸肩又道:“那一年我才刚高一,不过十六岁,连英文也不怎么┅”
“什么?”他蓦然失声大叫。“那年你才十六岁?”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洛斯失神的跌坐到床上。“天啊,才┅┅才十六岁!可是┅┅你的身材┅┅”
苹儿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我发育得早嘛,所以才会被那个老变态看上。”
“老变态?”他脸色霍地一沉,双眸寒光直射。“谁敢欺负你,我要杀了他!”
“没人欺负我,”她蹙眉的解释道:“不过,如果不是你,我就真的要任人宰割了。”
他怔愣的看了她一会儿,才沮丧的垂下头黯然自责道:“我才是欺负你的人。”
“你在说什么?”苹儿不安的说道:“我是自愿把自己交给你,你帮助了我,你忘了吗?”
洛斯恍若未闻的依然喃喃苛责着自己的胡涂。“你才十六岁,我却像个恶么般毁了你的纯真。”
“没错,我是才十六岁,那又怎么样?至少我懂得我爱你,才坚持要把我自己交给你!”她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旋即察觉自己说了些什么,立刻捂住闯祸的大嘴巴惊慌的看着他。天啊!希望他耳聋,耳背也可以。
起初他一动也不动,她正暗自庆幸之际,他却缓缓抬起闪烁着奇异光采的紫眸紧锁住她的目光。“你说什么?”
天,他的紫眸有么力!她无法移开她的视线,只能结结巴巴的否认道:“我说什么?没有,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说┅┅你一定是听错了,对,你听错了,一定是这样。”
“我听错了吗?”他的低喃有如催眠般蛊惑她的心灵、迷惘她的神智。“不,我没听错,你说你爱我┅┅天知道从你的小嘴说出来的三个字竟能如同天籁般美妙!”
好似在梦境一般,突然之间,她发现他就站在几外,他的紫眸有如雾气般温柔而蒙。
他已经抗拒想拥她入怀的冲动太久,以至于轻轻的颤抖起来。
苹儿明白他想做什么但却无力反抗,她微弱的抗拒和他的强烈的欲望根本无法抗衡。
“我的爱,”洛斯虔诚的低唤着。“我真无法相信你还活着,这就像是个奇迹,像梦境成真。我要碰触你,用手感觉你的心泺,我的小精灵,我想要且直正渴望的是爱你。”
苹儿突然发现自己无法思考、不想抗拒,她的意志已被这世上惟一有力量控制她心智、掳获她灵魂的男人偷走了,惟一的念头是她已太久不曾体会他特殊的爱。她再也无法拒绝他,正如她无法拒绝呼吸一般。
他们一起在床上躺下“洛┅┅”她的轻叹是她仅需要鼓励,他充满爱意的注视着她,他灼灼的目光像是烧炙着她肌肤的火焰教她颤抖不已。
他从未见过一个如此性感得教人窒息、令人无法抗拒又如此甜蜜的女人。他开始亲吻她的眼睛、脸颊、嘴唇和她颈间柔软的凹处,把他的脸埋在她清香的头发里,抱着她感受那醉人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