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将对他的感情赤luoluo地写在里面,毫无保留。
夏侯禧祺双手捧住他邪美俊逸的脸庞,使他的视线接触到她的,两人的气息交流着。她看着他的目光是如此的专注,仿佛要将他烙印在心底的最深处,再也无法抹去。
她低下脸儿,轻吻着他的唇,缓慢地啃咬他的唇瓣,每一个接触都是仔细而慎重的,她想延长这样甜蜜的相聚,好在往后见不到他的日子里填补对他的思念。
丝缎般的黑发淹没了两人,他拥抱着她的身子,她的长发则环绕着他。
他的大掌扶上她纤细的腰肢,舌尖顶开她的齿际,热辣辣地探索她口中的甜蜜,**着她的舌。他虽从未说过,但他的行为早已替代他未出口的感情。
她着迷地吻着他,感受到自己对他的渴望。早在冥界时她就已经决定,只有他才是可以夺走她童贞的那个人,这是最后一个夜晚,她不想再矜持,只想保有对他的记忆。
他将她打横抱起,放置在大床上,扭亮床头的灯。她白皙的脸蛋在灯光的烘托下呈现透明的肤色,他轻轻地抚摸她的脸,轻柔得像是在欣赏一件上好的艺术品。
这样的触摸好熟悉,夏侯禧祺出神地看着他的神情,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住院的那段时间。
难道那并不是梦,而是真实的?他真的来过医院看她?
“轩…”她想出声询问,却被他的唇封住了声音。
薄薄的衣衫被情火燃烧褪去,他和她的身躯赤luo相贴,炽热的温度上升着,他们像是回到太初,天地间只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时刻。
“‘如果想你是一种病,早在认识你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得了不治之症。’”性感慵懒又带着磁性的嗓音突然从轩辕靳口中逸出,每一个音节都像一个令人着迷的**。
“咦?”犹在激情中的夏侯禧祺被他突如其来的话语弄得迷迷糊糊。奇怪了,她怎么觉得这些话耳熟得很诡异?
“‘今夜你是我最美丽的祭物,我要你的心悦臣服。’”他继续低吟着,嘴角勾起一抹邪气至极的笑意,和他口中的言语根本一点也不搭轧。
他为什么会忽然说出这些不像是他会说的话?她无心去思考,而她究竟是在什么地方看过、听过这些话,为什么她一点也想不起来?
“不要分心,只要想着我,让我探求你的奥妙。”
这…这些话是…夏侯禧祺蓦地瞠大了眼睛,错愕地瞪视着他。
“你…你看了我的小说?!”天啊!这么惟美旖旎的时刻,他居然会说出这么轻佻的调情句子,而且这些调情句子还是她写的!
“不对!你该说:‘那就占有我,让我成为你的俘虏。’”轩辕靳纠正她的语调像是在纠正一个小学生,大掌也顺势罩上她的浑圆。
好丢脸,如果她早知道这些话有一天会从他口中说出,打死她都不会写那本书,虽然那本书中有着属于他们之间的回忆,但是…
夏侯禧祺又倏地瞠大了一双美丽的眼睛,想起这句话接下来的“动作”——
“等等!”她惊惶失措地尖叫着,想要阻止他的手寻找那处神秘之地。
不是因为她后悔了,而是因为难为情,想起那一字一句都像是她的日记,她不知道他已看见多少她的心情。
从她里手写出和被他窥知是有差别的,她害怕他知道得更多。
“嘘,不要害怕,看着我的眼睛,带领着我,让我感受到你的无所不在。”
“等…等一下,别玩了!”她低喊着,但想推却的手被他扣住斑举遇头,眼神无助得像是心悦臣服的女奴。
“你又说错了,”他的表情全然无辜,只有嘴角边的笑意隐隐泄露出对她的疼惜“你该说的是,‘你会感受到我,随时随地,我无法离开你。’”
这种话她怎么可能说得出来?她可以写,但她不能说呀!
她咬住下唇,有一种模糊的感觉,她不知道他说那些句子,究竟是因为好玩,还是真心的?
为什么一直到了最后一夜,她仍旧看不清他的真心?
仿佛看穿了什么,他将火热的身子覆上她,缓缓开口“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