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筹码──他的身躯,怎么也不能让她乱来。
抹了抹满额的冷汗,齐昱乖乖的拎起兜衣。"你说什么都依你,快教我穿这玩意儿。"
"看好了!"孟芝小心藏起胜利的窃笑,脱下"他"的外衫,熟练地替他穿上兜衣。
"其实,你大可放心,你的身体还不足以引发我的欲望,我没有饥不择食到这个地步。"齐昱好心补充道。
孟芝脸色骤变,手僵在他的颈子边,考虑该不该掐下去。"我该感谢你的高抬贵手吗?"
即使她压根儿不在意自己的外貌如何,听到这极具讽刺的话,还是让她自尊心严重受挫,气得牙关嘎嘎作响。
"呃──"不太对劲。齐昱不敢多说,赶紧闭嘴。
"就算我的身子干瘪的像根柴,不符合你心中那些大胸肥臀的女人,那又如何呢?"
气氛陡地冷沉,明显充斥著浓浓的火药味。
齐昱以眼角余光瞄了瞄,投注在自己"纤细"身上的高大身影。他再一次憎恨自己没事长这么壮做什么。
"嗯…其实…"齐昱急的满头大汗,思绪一转,赶紧转移话题。
"哈哈哈哈,我是开玩笑的,你千万别放在心上,我觉得你很漂亮,简直是人间尤物,没有一个男人看到不心动的,我也不例外,呃──"他又说了什么鬼话?
"可恶!你又在胡说什么!"
火冒三丈的孟芝,失去了耐性,抡起拳头就想狠狠揍他一拳,无奈看着自己的脸,怎么也揍不下去。
"小姐!我们从你房里听到争吵声,发生什么事了吗?"门外忽地传来婢女的呼声。
糟了!两人心中同时大喊不妙。
孟芝只得放下拳头,狠狠瞪了齐昱一眼,推开窗,急著翻窗离开。
说时迟,那时快,齐昱即时拉住孟芝的臂膀。"等等!"
"做什么?快放手!她们就快进来了!"
齐昱看着孟芝的两腿间,重重叹了一口气,摆出可怜相,吞了吞口水,首次开口求人。"求求你,行行好,高抬贵手,我不能没有'它'。"
孟芝回以一记冷笑。"我考虑看看,我这人一向很能忍受疼痛。"
一大早,刚用完早膳,孟芝习惯性地走到练武房练剑。唯有靠著一次又一次熟悉的剑招,她才能说服自己她是孟芝,而不是齐昱。
她真怕一段时间后,她真的尝忘了她是孟芝。
"天杀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孟芝低声愤咒,焦躁地咬著指头。每当发生她无法立即解决的难题,她总爱咬指头发泄,唯有如此她才能遏止心中不断扩大的慌乱,恢复镇定。
她至今仍然无法了解为何这种荒唐事,会发生在她身上,但现下,也只能尽力寻求解决的方法。
看来,她不跟那个死混蛋合作也不行了,他应该会比她更热中于寻找"恢复身体"的秘方。
"昱儿…"转角的另一边,果不其然探出一张委屈的脸庞,眼角含泪,语带哭音。
噢,又来了!
孟芝覆额呻吟,下意识转过身,避开齐夫人双管齐下的眼泪和唠叨攻势,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会开始同情齐昱那家伙。
齐夫人的唠叨功力,已经达到举世无双,无人能及的地步。
她记得昨天,她来到她房里,开始对著齐昱的身体,叨念他离家五年来的不孝行径,听到她的双耳长茧,差点废了。
每次唠叨最后,总不忘补上一句,有空去陪陪孟家千金。这是什么鬼话,好似她孟芝有多可怜,非他不嫁。
她说过,嫁狗、嫁牛、嫁鬼,就是不嫁他这只种猪。
"昱儿…听娘说,好吗?"
齐夫人自身后追来,一把抱住齐昱的腰际,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