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也活不了。"
听见这一番大道理出自他的口中,孟芝还真有些惊讶。在这个非常时刻,两人是该合作,而不是互揭疮疤。
孟芝收起拒人千里的冷淡脸色,颓丧地叹了一口气。"被雷劈是下下策,我想古书里应该有记载这类奇事,若运气好,说不定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说的甚是!"两人难得意见相同,齐昱用力点头。"齐府里有一间书楼,或许里头有些什么线索。"
"书楼?"孟芝露出狐疑的目光。他实在不太像是会看书的人。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不相信?"齐昱挑眉,表情很受伤。
"书楼里藏书之多包准会吓死你。"
"是吗?那我倒想见识。"
"算了,书楼里年久失修,机关陷阱很多,没有我,你是不可能安然离开,我劝你还是别进去好了,等哪天娘邀我过府叙旧,我们再一起过去好了。"
孟芝眯起黑眸,盯著状似诚恳的齐昱。他的样子不太像是在捉弄她,是她多心了吗?
"为什么不能今天?"
"今天可不行,小柳和青儿要做桂花年糕让我尝,我得赶回去捧场才行,不然她们会伤心的。"
他说的一脸理所当然,她听的满肚子火气。她怎么不知道,小柳和青儿两人会做年糕?
"看样子,你在孟府的日子同样舒坦,照吃照睡,一点也不担心身体能不能换回来嘛,那我一个人穷紧张做什么?"最后一句话,已经接近咬牙切齿。
"呃,哈、哈、哈。"齐昱心虚地干笑。"对了,孟姑娘,能不能再拜托你一件事?"!
"嗯?"
"我的肚兜松掉了,能不能请你帮我绑牢…"齐昱越说越心虚,音量也越来越小。
孟芝的眉角隐隐抽动,脸色铁青。"你又擅自更衣了?"
"不、不、不,你千万别误会,我一个不小心摔进池子里,弄得浑身湿,只好清洗身体,其实也不能怪我,都怪那绣鞋太难穿了,所以──"
"闭嘴!"孟芝恼火吼出声。
眼前这个时候,她不出手也不行。"还不赶快把外衫脱下来,这样我要怎么帮你绑?"
"好、好、好,我马上脱,你们女人真奇怪,每次都要穿这么多衣衫吗?累死人了。"
他记得女人的衣衫,他一剥就全脱下来了,怎么这会儿穿在自个儿身上,还真不是普通的麻烦。
齐昱二话不说,脱个精光,赤luo著上半身,拎著兜衣递给孟芝。"喏,兜衣在这儿,我想你干脆打死结好了,万一又松掉了,那可惨了。"
忍著暴跳的青筋,望着自己被迫赤luo的身子,孟芝再也忍不住,狠狠往"她"的脑袋瓜子敲去。
"哎啊,你干嘛揍我?我又哪里说错了?"齐昱捧著头哀号。
她拾起外衫,扔向他。"齐昱,你别太过分,有哪个女人会在外头把自己剥个精光?"
"我、我忘了嘛,天气太热,我就会打赤膊,其实也不能怪我,这兜衣真的太闷了,闷得我都快喘不过气了,能不能换别种衣料?我快闷死了!"
"你去做啊,不要光出一张嘴说说,有本事你就去开织坊,造福女人,全天底下的女人都会感激你!"
"喂,你是不是都没在洗澡,身体臭死了,拜托,算我求你了,我真的不介意让你看到我的身体,求你花一点时间,把'它'洗干净吧。"呜呜,等到两人身份换回来,他的身价也跌了大半了。
"我不要!"她凉凉拒绝。"我才不要看那种恶心的东西。"
"哪里恶心了?那是男人的一部分,也是男人最吸引人的地方,你真是不识好货,等到你成了亲,有了男人──"
"闭嘴,我这辈子谁都不嫁…"
争执声持续不断,躲在月洞门后偷觑两人的齐夫人,惊愕地瞠目结舌。虽然听不清楚他们说些什么,两人相处的情况,可是看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