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个姑娘,他真的没有半点…感觉?
那她这个女人,当的还真失败!
越想脸越热,孟芝捧著涨红的双颊,困窘地直想钻进床底下。
"你脸红个…什么劲,再使力,伤口又要喷血了。"齐昱虚弱地翻著白眼。
"啊──抱歉,我失神了。"她赶紧抽回手。"我、我去洗一下绫巾。"
孟芝尴尬地直想落荒而逃,无奈一离开,一定会被视为心虚,她只好继续背著他洗绫巾。
"洗好了没?这些汗黏死人了…"
"你小心点,别乱动,伤口好不容易才愈合一些了。"孟芝努力转移他的注意力。
"我睡多久了?"
"两天吧。"
"真糟糕,你的身子骨太虚,要是我自己的身体,上了药,不到半天就没事,哪需要躺这么久?"
"没人要你拿我的'虚弱'身子去挡刀,你根本是蓄意的,你干嘛拿我的身子开玩笑?万一那一刀捅偏了,我不就死定了!"
看样子她低估了他的生命力,前一刻还脸色发白,要死不活的样子,下一刻马上恢复原来的死德性。
眼见他又能和她抬贡,表示他应已无大碍。
幸好!他没事。
孟芝不自觉吁了口气,心上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大石,总算能暂时搁下。
等了半晌,没有听到他回嘴,孟芝讶异转过身睐著他。"干嘛不说话?"
齐昱的视线和她对上,徐声说道:"我压根儿忘了这不是我的身体。"
"你…"这是什么意思?
孟芝震慑住,惊讶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收回视线,闭上双眼,唇角扬起一抹笑。"你绝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为了杀我,会使足全力,受了那一击,你必死无疑。"
所以他才挺身替她挡下?
"那…也不需要,把自己的命给赔上。"话一出口,孟芝旋即后悔,她似乎对他担心过头了,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不,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
莫名的燥热,自脚底窜上来,忽然沉静的诡异气氛,添了丝引人遐想的暧昧,也让彼此的关系又复杂了一些些…
叩叩──
门外适时响起敲门声,化解了房里的尴尬气氛。"少爷,孟老爷来了。"
爹!
乍见到多时未见的老爹,孟芝感动的热泪盈眶,险些扑进他怀中。许久不见,她怎么觉得爹又老了。
一思及,一向爱她如命的老爹,一定会对她这个假齐昱破口大骂,她的心都凉了。
照顾老爹的事,都是由她亲手料理,他爱吃什么、爱尝什么,只有她知道的一清二楚,如今她不在孟府一个多月了,不知道老爹有没有照常吃饭,她才不相信那混蛋齐昱,会好生伺候他老人家。
"孟、孟老爷,是来探望孟姑娘的吧?"孟芝咬著唇,勉强维持著镇定。
"齐公子,小女这段时日,多亏你照顾了,有你担待著,老夫很放心。"
出乎孟芝意料之外,孟老爷仅是对她笑,没有半句责备。
"孟老爷,客、客气了。"孟芝赶紧低下头,趁机抹去眼眶的泪,才不至于让人瞧出端倪。
孟老爷走到床榻边,若有所思地瞧着齐昱,唇边始终挂著浅笑。"听说你挨了一刀是吗?谢谢你这般护著她。"
"小意思,不算什么。"齐昱眨眨眼,眸里掠过笑意。
"那你好好休息,不打扰了,有什么需要差人来孟府,吩咐一声便是。"孟老爷站起身,走到门边,还回头多看了孟芝一眼,才笑咪咪的离开。
孟芝总觉得古怪,再也按捺不住疑惑,开口问道:"齐昱,你会不会觉得我爹他…好像…"
她搔搔头,老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