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椅子还不及坐热,赶紧夺门而逃,即使亲王拿自己当筹码,应无心根本是不可能理会的,只是万万没想到沐尔亲王会如此简单的看出自己的能耐。
“哼…全是一堆废物。”
我就不相信我打不倒应无心,我绝对会让你吃吃苦头的!沐尔亲王火冒三丈,这世间敢这么忤逆他的人只有他一个,这种事情他绝对不容许!
映儿高高兴兴的拿着无糖的甜饼儿到厅堂,准备拿给应无心试吃看看,人还没到,立即听到厅堂里传来一阵阵的咆哮声。
“怎么回事啊?”
映儿赶紧奔入厅堂内,只见应无心愤怒万分的指责一名下人。
“阿德,你好大的胆子啊,绛日庄养你这么多年,没想到你却恩将仇报!”
应无心怒气盈满整张脸,十足的愤怒,而他的脚下则是跪着一名畏畏缩缩的年轻男子。映儿一时之间也不敢进入厅堂内,毕竟自己的身份还是一个丫头,只好静静的看着情势的发展。
“应爷…你就原谅小的一次吧。”
阿德苦苦求饶,祈求应无心能原谅自己的过失。
“原谅你?哼!我可没这么大的度量,好大的胆子竟敢盗卖绛日庄的东西,也不想你的主子是何等人物,看来我在你心中的份量不够威严嘛!”
应无心怒气冲冲,这个狗山崽子胆子大到偷卖绛日庄的东西,根本没把他这个主子放在眼里。“应爷…实在是被逼债逼急了,所以小的才会做出这等糊涂事。”
阿德依旧拼命求饶,自己明明做得天衣无缝,怎么会让主子给发现了?
“哼…绛日庄是不养任何废物的。来人,把这个小子给拖下去,杖打一百粗棍,赶出绛日庄。”应无心无法容忍绛日庄出现这等偷鸡摸狗的走狗,他应无心可不是好惹的。
“应爷饶命啊…应爷饶命啊…”一听到粗棍伺候,阿德吓得脸都白了,绛日庄的粗棍可是会打死人的,这会儿,更加卖命求饶。“拖下去…”
应无心烦闷的踢开紧拉着衣摆的阿德。
“应爷…阿德真的不敢了…应爷…”
阿德吓得屎尿失禁,频频颤抖。
啊…阿德?一抹模糊的影子跃进映儿的脑海中,是那个以前在巷子边的那个阿德吗?幼时的记忆一股脑儿全轰进了脑海中。
“应爷…阿德…真的不敢了…应爷…”
阿德哭着求饶,样子颇为狼狈,而在阿德即将被人拖出来之际,转过身来得那一刹那,映儿猛然瞧见了阿德的长相,更加确定是自己在进入君府前的儿时玩伴。
“铿!锵!”是他…是他没错…映儿惊愕的一个不留神,手上的瓷盘掉落在地,发出极大的声响。
“映儿?你来这里干什么?”
应无心随即把目光放柔,为什么映儿看起来一脸吃惊的模样。
“我…”
映儿不知道该不该把儿时玩伴的事告诉应无心。
“映儿?”
阿德顺着应无心的眼光看去,猛然惊觉,听着应无心喊着映儿的名字极其温柔,难道她真的是谣传中主子的小女奴,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就有救了。
“映儿…是我啊…阿德…你忘了吗?映儿…快救救我…”
阿德连滚带爬的赶忙奔至映儿的裙摆下,乞求映儿能替他求情一番。
“映儿…这是怎么回事?你认识这个小子?”
应无心的俊颜随即黑沉几分,怎么都没听她提过,看着阿德状似亲昵的拉住映儿的小绣鞋,一股呛喉的酸意,喷呛直上。
“不要随便碰她!”
应无心直觉拉走映儿,搁在自个儿身后,不让阿德靠近人儿一步。
“映儿…快帮我求求爷…拜托你…我不能离开绛日庄…不然我肯定是走投无路的…映儿…”
发现了一丝希望,阿德更是不轻易放过。
“爷…映儿真的不知道他怎么会在这里,我们是小时候的玩伴,不过后来他搬走了,就失去了联络…”
映儿老老实实的说了自己和阿德的尴尬关系,其实两人十多年没见面了,要不是听见他的名字及他的声音,自己根本都认不出来了。
“哼,即使你认识映儿,也改变不了你偷窃绛日庄物品变卖的事实,所以还是照办!”
应无心依旧不为所动,这种根本不是男人,还要哭着求女人救,哼,没种,绛日庄不需要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