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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2/2)

况昭云自然明白裴力行的话彻底伤透了裴絮妍,也清楚裴絮妍今日的境,这样的困境除了当事人自己走外,无人能帮得上忙。”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够了!”况昭云猛然大怒,两剑眉因怒气而皱,双拳则是握得死。“你该闭嘴了,裴力行你没资格成为絮儿的父亲。”

裴力行见到裴絮妍并无半分欣喜,反倒是冷笑。“况大人,你找不着足以诬陷下官的证据,就拿下官的女儿来要挟是吗?”

况昭云以神暗示端着粥的女婢到外来说话。“况大人,小还是一动也不动地发呆,粥一也没吃。”

裴力行仍旧是称自己无罪,对于况昭云指控的罪名一概推卸不认。

不回地离去,直直奔往裴絮妍的闺房。

“放肆!你克死了你娘,现在还要克死老,我们裴家究竟亏欠你什么?你何必把我们裴家人绝境?”

裴絮妍让裴力行的一席话,满颊的泪痕,裴絮妍捂着双耳,不愿再听任何羞辱她的只字片语。

况昭云与霍奇之间的对话悉数落人裴絮妍的耳中,裴絮妍的颤了一下。失焦的瞳眸逐渐对了焦,消散的神智也逐渐聚拢中。

“裴力行!你所的肮脏事絮儿全都知情,你瞒不过她的,要不是念在你同絮儿是父女,以你现在的罪状本不能见到她。”

况昭云摇摇发愣的人儿,这一两天来他不知唤了她多少次,依然无法得到回应,看裴絮妍陷自责的情绪中,他却无法可想,一忙也帮不上,只能在一旁着急。况昭云着实心疼日渐消瘦、脸苍白的裴絮妍。

况昭云挥退女婢,倚在房门前思索着他能为裴絮妍所的事。

况昭云心神猛然撞一张凝泪的颜。他现在可不能离开裴絮妍半步,万一她就此了什么事,他会心痛到死。

“主!你要即刻启程回京吗?快已经备妥,随时可以上路。”

裴絮妍僵立的颤抖了起来,贝齿不自觉咬,甚至渗了腥膻的血味也依然无所觉。

裴絮妍将自己的床角,脑海里不停地盘旋着爹娘从小对她的指责,爹狱、娘在生第二个孩时血崩而亡,连侥幸生下来的弟弟也在半个时辰后突然没了气息就这么死了,这些真的都是她害的吗?

裴絮妍前陡然一片黑,瞬间失去了意识,况昭云一个手快,这才接住裴絮妍

况昭云面对囚犯时,那浑然天成的王者气势更是表无遗。

要不是那本账目一直找不到,不然这件案应该可以结案了,现在却还要更多时间来找那本账目。至于什么罪?这可就要给圣上定夺了,不过罪名铁定不轻。”

“爹!你别说了…纸是包不住火的,只要你坦白,女儿相信况大人不会为难我们的。”

裴力行怒火更炽,依旧毫不客气地猛批。“你天生克父克母,我老糊涂了才会笨到叫你去帮我看住况昭云,没想到你却胳臂儿往外弯,帮着外人欺负你老,裴家真是白养你了。”

“阿爹!女儿来看你了,是女儿不孝,才让你受苦。”裴絮妍激动万分地跪在裴力行跟前。

别再说了…别再说了…裴絮妍抢住双耳,不愿再听裴力行可能的下场。

“呼…呼…”霍奇着急地连气。“主!大老爷病情突然加剧,已经时日无多了,夫人要你赶快回京啊!夫人的讯就在这儿。”霍奇连忙将从京城捎来的快讯递给况昭云。

看守地牢的人依旧是同一批衙役,只是如今是人非,被囚禁在监牢里的裴力行,神情显得相当狼狈,一官服早已换上囚服,上的乌纱帽也摘除了,成了地的囚犯。

“主!主!大事不妙了…”不一会儿,霍奇慌张失措地自走廊的另一端奔来。

絮儿…娘不甘心就这么走了…娘还有五个儿的命啊…你别害我…早知该听算命仙的话,把你打掉,那…我也不会死…你…都是你…

裴力行怒红了,自私的以为自己今日会有这般下场,铁定都跟裴絮妍有绝对的关系,裴力行怒恨地瞪着裴絮妍,完全没有为亲生父亲对待女应有的态度。

不、不是我!我不知…我什么都不知

“你下去吧!晚再把粥来。”

况昭云正迎面走房内,瞪违了三四天不见,裴絮妍地察觉到况昭云上的疲累,或许这些天他与她同样不好受。“絮儿,我可以答应让你见你爹,现在就随我来吧。”

“絮儿…絮儿…”

昭云…昭云…

她依稀记得裴力行早把那本账册给烧了,无论况昭云如何努力,也决计找不着那本账册。

裴絮妍霍然站起,逐步走向门前那抹熟悉的影。

“絮儿!”况昭云稳住裴絮妍发颤的

裴絮妍惊愕地抬起目光。“真的吗?你真愿意?”

“随我来吧!”况昭云牵起裴絮妍发冷的小手直接走向地牢,裴力行已经收押在地牢候审。

“还是如此吗?”

霍奇越说越起劲,经过连日来的调查,他更加确信裴力行是个名副其实的大贪官,只要能贪、能索的,他绝对一两银都不放过,这样的人只会败坏朝廷威信,毋须再为他们留任伺颜面。

裴絮妍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角依稀泛着蒙蒙泪光。原来她爹早该死,能苟延残活至今,况昭云已经开恩了,那她还有什么可求的呢?倘若她的牺牲,真能成就况昭云的一切,那她也甘愿了。

你克死了你娘,连带着裴家命脉的五个兄弟都一并克死,现在竞然还要克死老

正当裴絮妍陷恍惚之际,闭的柚木门忽然敞开。

况昭云脸大变。“这怎么可能?”爹怎么可能突然病得这么重?纵使况昭云满腹疑云,在这急时刻。也无暇多想。

打从况昭云送裴絮妍回房后,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裴絮妍就恢复了意识,没想到,醒来的裴絮妍不再开说一句话,只是睁着空的大,两无神地发呆,不愿吃也不愿休息,整个人就这么呆着。

“裴力行!你能逍遥贪污这么多年,这一切都要谢絮儿,是她尽力帮你隐瞒了这一切,真要抓你的人是我。你可别冤枉错了人。”

***

况昭云抱裴絮妍的躯,撂下狠话,随即

“不要说了!爹…我求求你!别再说了!絮儿知错了…,,

她真的受够了,这些年来,她真的受够了…

“不行!”况昭云断然拒绝。“絮儿还在这里,我不能走,再说裴力行的罪证还没收齐,我更不能这么一走了之。”

裴絮妍惊骇地连退好几步,微微摇晃,脑海里更是不停盘据着裴力行方才那句颇为伤人的话语。“爹…你…真以为你今日是女儿所害?”

“什么事莽莽撞撞的?别吵到了絮儿。”

裴絮妍亲目睹裴力行成了这副模样,心着时刺痛不已,再也捺不住奔至监牢前。

升官?娶妻?

是了,她还有况昭云啊…他一直陪在她边,等着她走哀伤。他还在等她…他说过他不会丢下她一人的…

“裴姑娘!你可知,我家大人办了这件大案,回去说不定可以承继咱家老爷邢大人的位呢!”

“可是…主,大老爷只剩下一气了,还等你去见他啊!”霍奇已经急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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