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瞧瞧逃家多时的女儿。
“卿卿,快过来让娘好好看看。”
“娘,对不起,女儿让你担心了。”
见到久违的娘亲苍老许多,而爹亲却因她重病在床,卿语更加自责。“娘,爹现在怎么样了?”
“你爹担心你在外头会不会遭遇危险,宫里那些太监公公,三天两头就派人来搜,说我们把你藏起来了,你爹才会被他们气病了。”
“天啊,原来我意出这么大的麻烦。”
“先别说这些,快进去看看你爹吧,他一见到你,一定会高兴的马上痊愈。”
卿语跟在漠夫人身后,来到漠老爷的房间,还没进房,远远地就听见咳嗽声。
心急如焚的卿语,连忙进屋奔到漠老爷榻前,紧紧握住那干枯的十指。“爹,我是卿卿呀,我回来了。”
“卿卿。”虚弱的漠老爷勉强睁开眼:“卿卿真是你吗?你没事,太好了。”
“爹。对不起,是卿卿不好。”
“你们都儿下去…我单独跟卿卿说几句、”
漠夫人担忧地望着父女儿眼。“卿卿,别让你爹说太久,他需要多休息。”
“娘,我明白。”
待房里的人都退了下去,只剩下卿卿与漠老爷,他才徐徐开口:“他找过你了吗?”
漠老爷忽然蹦出这么一句活,卿浯有些惊蚜“爹,你的意思是…”难道爹已经知道,恩哥哥还活着的事吗?
“我听人说,京城里开了间酒铺子,其中最出名的酒就届“飘香醉”,这酒可是善府的家传酿法,除了…善家人外,是不会有人知晓的,听说那洒铺的主人是个叫恨爷的人,他…”
听到这里,卿语也明白爹要问她什么,她点点头。“爹,卿卿已经见过他了,这些日子以来,我就住在恩哥哥那里。”
“善求恩?真是他吗?我果然没有猜错,咳咳一——”漠老爷情绪一激动起来,又开始猛咳。
“爹,别说了,你的身体要紧。”
“卿卿,你让爹把话说完,有些事情早该告诉你。”
“他知道爹病了,所以让我回来,今天傍晚,我就得回去了。”
“这样也好,幸好你逃走了,若真让你进宫去,爹才会后悔一辈子,他对你好吗?有没有伤害你?毕竟我…我…”
话到了嘴边,漠老爷顿时说不出口。那样卑鄙的事,他怎么说的出口?
“爹,你说吧,我想知道恩哥哥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他会这么恨我们?”
一想到这里,卿语早巳热泪盈眶。
“唉,他果然恨我呀,其实这全都是我一个人错,要不是我贪生怕死,也不会让善府遭遇上那样的灾难。”
漠老爷咽丁口唾沫,继续说道:“你五岁那年,你曾问我,为何善府他们到外地做生意,要把房子给烧了,其实爹说慌骗你,那——夜大火,善府一共五十余口,全死在那场大火中,我以为求恩那孩子也——并葬身在火窟中了,没想到,他还活在这个世间。”
“爹…这究竟是为什么?”
“这都要怪我,在出事的前一年,我们接下一批订单,是南方何记酒庄要求托运的三百雍龙泉唉,要运到京城来,结果在路上不小心遇上了盗贼,三百雍酒全被打破了,于情于理我们都该负上责任才行。
结果何记酒庄仗着他们家出了位妃子,那些龙泉饮是预备送进宫的佳酿,要我们赔偿五百万两黄金的天价,我们压根儿赔不起,何家就说要进宫丽圣申冤,如果真让他们这么做,漠府经营四代的生意,可拒就会毁在我的手上,咳咳…,,
“爹,别急,慢慢说。”
“我低头了,愿意和他们妥协,只求他们别毁了漠府,没想到何家竟然说,只要我指证善府的酒出了问题,喝死了人,那他们就不计较这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