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行为会触怒夏尔。
果不其然,夏尔的脸色顿时很臭,而且还偶有闪电击出,不过真正让夏尔生气的是,在这么罗曼蒂克的气氛中,森森只记得要吃饭,这不是蠢是什么?
蠢蛋!夏尔脸色难看地低咒几声。“你哪都不用去,从现在开始你就持在我房里,直到你的伤痊愈为止,没我的命令,不可以私自下楼。”
“啊?关在这里啊?不会吧!”森森唉叹出声,苦着一张脸。
夏尔无视于森森的苦瓜脸继续说道。“等会儿,我会请人送饭上来。”
脚一勾,门瞬间关上,夏尔的身影也消失在门后的另一端,不过在临走前匆匆一瞥看见森森惨白的小脸后,夏尔的嘴角顿时扬起一抹笑痕。
他似乎染上逗她的恶习了,不过无妨,老实说她倒挺合他的脾胃,甚至开始有些希望这个有趣的游戏能够继续,就这么永远玩下去或许他也不会腻。
“咦…待在我房里?这是什么意思啊?”
森森面色苍白如纸,又开始唉叹铁定是自己方才的行为意怒了夏尔,才会遭受这种禁闭的酷刑。
森森悠闲躺在一张黑白相间的格子床上,手上翻着一本当季最IN的服装杂志,床边的小桌上还沏好了一壶花茶,一切都显得相当惬意与美好。
这是酷刑吗?当然不是,她现在可乐的很,原来她所以为的禁闭,是留在夏尔的专用大房里吃香喝辣,这种日子她盼都来不及了哪会厌呢?
“这件衣服真漂亮。”
森森羡慕地盯着杂志上一件全黑的贴身小礼服,低胸V字设计,细肩带上别着一朵金色的三叶草,礼服的腰线上还缀着手工制成的珍珠,样式虽然简单但却显得高贵大方。
“唉!纯欣赏。”她也只能用眼睛欣赏,根本没机会用身体体会。
森森翻开一本泛黄的笔记本,拿起铅笔将杂志上的华丽礼服画进自己的笔记本里。这本笔记本是森森从小用来收集她所喜欢的服饰,凡是自己喜欢的,她一律将它画进笔记本里,有事没事就翻来欣赏,倒也可以稍微抚慰现实生活中不可能达成的梦想。
“这件礼服真是漂亮极了,如果能亲手摸摸看它的质料,我一定会兴奋到休克的。”森森叹了口气,躺成个大字型。“不过能住在这里,我已经很满足了。”
森森望着挂在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还有身体底下这张柔软无比的丝质棉床,房里的摆设。饰品家具都彰显出主人不寻常的身份。
没错!
这一个礼拜以来,森森每天过的就是这种大小姐似的生活,森森怎么也想不到她不过是埋怨几句自己一脸的OK绷根本无法见人,夏尔竟然就大发慈悲地让她留在他的房里,什么事都不用做,只要专心养伤就好了,不仅如此,夏尔还把他的专用大床让给她,而他则是窝在客房里,为了怕她整天待在房里无聊,夏尔竟然还抱了一堆杂志让她解闷,也在房里多放了几合花茶。
由于夏尔是不喝花茶的,所以森森直觉是夏尔特别拿来给她喝的,听说这花茶还有美白去斑的功用呢!
哦!天啊!这是真的吗?还是她在做梦?
如果真是梦,她可不可以要求一辈子都不要醒。
“好舒服!”
午后的凉风吹进宽敞的房里,躺在软床上的森森翻了个身,眼皮也跟着沉重起来,在进入梦乡前,森森的嘴角慢慢扬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而夏尔这时也刚好走进了房内,他正打算帮森森换药,只是一进门就看见躺成大字型呼呼大睡的森森。
“睡着了?”
夏尔走近床边,调皮的风精灵轻轻吹开森森覆满整个额头的浏海,露出一张小巧形状的瓜子脸蛋,紧合的眼皮上头点缀着像一排扇子的浓密睫毛,黑亮柔软的发丝在森森耳畔吹拂着,形成一幅有些引人遐想的“XX沉睡图”
美女?当然前提是要先排除脸上的OK绷。当这两个字掠过夏尔心房时,夏尔的嘴角逸出笑声。
第一次见到殷森森时,的确让他留下“惊为天人”的记忆,不过是那种会让人几天食不下咽的恐怖印象,但是一段时间不见,她马上有了这么大的变化,脸蛋不再像是月球表面般坑坑洞洞,反而变得白里透红,像是舍得出水似的柔软,白皙的肤色将她小巧的五官衬托得更加立体,只是几乎长到遮住半张脸的浏海,不仅让她看起来有些可笑甚至是老气,瞬间也让森森的外表被扣了五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