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突然转变?”对于她异常的行为反应,他有些担忧,更怀疑她是不是又遭遇挫折,还是唐国强又来为难她?
左思右想,似乎只有这个可能。“是不是他又来缠着你?如果你没办法解决,我可以帮你…”陶昀笙懊恼地翻着白眼。为何他总是要将事情扯到唐国强身上?
“够了,别把我当三岁小孩,我的事情可以自己处理。”
愤恨地抽回手臂,陶昀笙飞快逃离,看着她不耐离去的背影,一股沉沉的失落感,袭进巫尔靖的心坎里。
“我好像太鸡婆了。”
唇角勾出一抹苦笑,嘲笑自己的多管闲事,可只要他一想起,那天她孤立无助的样子,就会揪痛他的心,让他情不自禁想要帮她,又或许他知道,她并没有他想象中坚强,所以他才会越来越鸡婆,越来越唠叨。
或许,他的好意,已经造成她的负担了。
—— ——
奔回三楼住处的陶昀笙,才刚甩上门,眼泪就无法控制地落了下来,她瘫靠在门边,环着双膝低低切切地痛哭失声。
经由巫尔靖的提醒,她才发现,她情绪郁闷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唐国强,而是他,让她的情绪跌至谷底的原因只有一个——
那就是她发现,她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对他有了不寻常的感觉。
那种感觉会让她面对他时心慌脸红,她很清楚,当她开始沉溺于他的关怀与呵护时,就是她爱上他的证据。
她不确定他对她的关心,究竟有何目的,或许只是看在共事十年的一点同情,但她却已经悄悄爱上他,一想到这惊人的事实,她就心慌的不知所措,更担心如果不小心让他发现了,他会不会讥笑她的自做多情?
就是因为害怕这样的情况,会持续恶化下去,她只好摆出冰脸,希冀能恢复,过去与他交恶的情形,至少,下次面对他的,她能自然一点、坦然一些。
“陶昀笙!振作起来!”
这个问题已经缠了她一个多月了,自知不能再这样颓摩下去,她拍拍泄气的双颊,鼓舞自己要振作。
开亮了大灯,她环顾屋内四周,隐约在空气中嗅到一股烟味,而屋内的情况大致没什么不同,但她敏感的察觉,似乎有人闯了进来。
柜子上的东西虽然都在原位上,但隐约都有被翻动的迹象,而那缕若有似无的烟味,更是外人存在的证据,或许她刚进门的时候,情绪太乱了,才没有察觉。
“难道有小偷进来?”不可能呀,如果有小偷,摆设不可能还这么整齐。
陶昀笙狐疑地拉开柜子最底层的抽屉,从中抽出一本陈年相簿,大略翻一下,她的存折、印章,信用卡,都藏在这里,一样也没短少。
她再冲到专门用来放置企划案的柜子,一拉开抽屉,发现有些档案夹有错置的情形,不然就是内页夹错了,显然有人正在找什么东西。
等等——
她懂忙冲至凌乱的书桌前,发现搁在桌上的企划草稿,已经不翼而飞了。
“这怎么可能!”
陶昀笙惊慌失措地东翻西找,不敢相信“那个东西’就这么不见了,所有的抽屉都拉出来仔细检查,连桌底、床底、柜子底层都翻出来,一一找遍了,仍然一无所获。
“天啊!”陶昀笙颓丧地呆坐在床边,两眼无神,直到现在,仍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努力超过半年的企划,就这么让人给偷走了,她甚至开始怀疑,那些窃贼根本是针对那本企划草稿来的。
“翔星”大楼的企划案,是目前业界最看好的案子,地点位在大台北地区最繁华的地段,预计盖一栋超过一百层的住商混合大楼,所有建筑公司都在争取这件案子,最后却还是让景钛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