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
天啊!一场意外,却同时折磨着两人,明明他们都是最无辜的受害者呀,但在上官鸿情绪激动的当头,她还是什么都不能说。
‘我知道,可你这么做却会吓坏我,这里很安全,没人会伤害我。’求安小心翼翼地说着。
‘可他在啊,他会来伤害你,我知道…我真的知道。’上官鸿抬起无辜的双眼望着她。
‘鸿,听我说,这里没人会伤害我,也不会伤害你,只有最关心你的大哥在这里,为了你,他牺牲一切也在所不惜。’
‘晴儿…你知道吗?就是他害我们失去孩子的。’
‘他不是凶手,他是…’眼看他的情绪又激动起来,求安只好将到嘴的解释吞下,搀着他到桌边坐着。‘算了,这蒸蛋快凉了,趁热吃吧,我们别谈那些不开心的事了。’
‘好,不谈,吃蒸蛋。’接过碟子,他唏哩呼噜吃起来。
看着上官鸿满足的模样,求安有些罪恶感,如果哪一天,她坦承她不是楚晴,真正的楚晴已经死了,不知道他会如何?
是崩溃,还是接受这个事实?
求安不敢往下想,更担心万一让上官鸿的情况恶化,上官翼说不定会恨她,而她最不想见到这样的结局。
等他吃完,她收拾好碗筷,才刚走出房门,转角处忽然伸出一双手,将她扯到角落边,迎头就是一阵痛批。
‘步求安!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啊,’她吓了好大一跳,定睛一看,才发现拉住她的竟是上官翼,他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像是刚跑了一圈上官府。
‘我怎么了?’她什么也没做啊。
‘怎么了?你刚刚危险到了极点知不知道?我不是要你暂时别来宝扇楼,好好养伤吗?万一真发生什么事,我又不在那,谁救得了你?鸿随时有攻击人的倾向,这点你应该也很清楚才是,何况他现在状况还没稳定,你就贸然跑来,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话当做一回事?’他一脸铁青,劈哩啪啦就是一大串,求安根本无法招架。
在还没弄清楚状况前,她不敢贸然回话,只敢以眼角余光偷观他严厉的表情。
他、他好像生气了?
‘对、对不起,我只是担心二少爷的状况,情况好不容易有了改善,就这么放弃未免可惜,何况我知道,他不是真心伤害我的。’
为何她感觉他这次的怒气,是出于对她关心,对她安危的在意?而不是过去那种冷着脸的恼怒?
‘可也必须注意自身安全,你不该擅自前往。’他沉下脸。
回想起乍见她失踪,可能来宝扇楼时,他险些吓坏了,发疯似冲来这儿,就怕他一个疏忽迟了,又必须面对另一场悲剧,这可恶的女人,竟然还敢一脸无事的样子。
她走近他跟前,踮起脚尖,圆亮澄澈的眸子直直盯着他,桃泽唇瓣一点一点露出笑意。
被她瞧的怪不自在,他别开视线,退离一步。‘干嘛盯着我?’
‘你在担心我吗?’她笑问着。
没料到她问的这么白,上官翼脸上红白交错,尴尬万分,他咳了几声,保持严肃。‘别胡思乱想,我再重申一次,在你的伤还没痊愈前,不得擅离月影楼,没有我的允许,你也不准来。’
下次会发生什么事,无人料的准,最好的办法,就是阻止发生的可能。
瞧见他眸中担忧的神色,她也满足了。‘知道了啦。’
她瞄了瞄他一眼,将刚刚那一串长话再细想一回。
万一真发生什准事,我又不在那,谁救得了你?
那不就表示,他间接承认他一直都在?甚至是为了保护她而在?
何况他现在状况还没稳定,你就贸然跑来,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话当做一回事?
这也表示他很关心她,也很担心她啰?想着、想着,一抹笑容自她嘴角绽开,她走近他,脸蛋漾红,眼波流转间有着羞怯。
‘你又要干嘛?’
瞧她一脸笑的贼兮兮的样子,上官翼防备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