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无法眼睁睁,看着他惨死在上官翼的手中,即使会不小心伤害到三姊,她都顾不得了。
吉祥拍掉身上的雨珠,走进房里瞧见纳福,忍不住抱怨起来。“小四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古里古怪的。”
“是吗?我觉得她长大了呢。”纳福靠着窗观赏雨幕,享受午后难得的悠闲。
“长大?我看是翅膀硬了吧,几天前,她还对我发脾气呢。”吉祥哀怨不已。
“妹妹当中,我最放心的就是她,我还以为我为她做的,她都能明白,没想到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野男人,竟跟我使性子,福儿,你不会觉得,小四是不是被那臭男人带坏了?”若真是如此,她步吉祥绝对不会轻饶他。
“呵!大姊,小妹会长大的,她已经不是躲在你羽翼下的小女孩了。”纳福神秘地笑了笑。
“我看不是长大吧,是被人带坏,一定是他害的,可恶,改明儿我一定把他踹出客栈,不让他留在这里为非作歹,不用改天了,就明天了。”吉祥气的咬牙切齿。
显然,她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了,纳福索性闭嘴。
没人搭理,吉祥的怒火也烧不起来,定睛一看,发现一幕极为古怪的画面──纳福竟然倚窗赏雨?!
身体赢弱的她,最无法忍受大风大雨,变化多端的天气总让她不舒服,因此只要外头下了雨、刮起风,她几乎都会病上一场,更别说有那份雅兴赏雨。
“纳、纳福?外头可在下雨,你没觉得不舒服?”
纳福笑咪咪地看着,因惊愕而小嘴微张的吉祥,苍白的双颊难得红润。
“大姊,人的个性、喜好都会因‘情’改变,我怎么会例外?”
“是这样吗?”怪了,不过下场雨而已,怎么一家子姊妹全变了?
“对了,大姊,我前几天有算到,步家就快脱离贫穷了,马上就有万两黄金入袋。”
“万两?”吉祥瞪大眼。“纳福,你说的是真的吗?”她们步家就要过好日子了?
“当然,我有骗过你吗?”纳福笑着回答,清澄的眸光,掠过一抹看透世情的冷漠。
“呼呼…呼…”招喜捏紧手中的街道草图,气喘吁吁地站在街口,走到街底,就可以回到客栈了。这是她第一次,出门没有迷路。
纳岚疾为免她迷路耽误送信的时机,不惜撑着身体,为她绘制一张城内街道简图。他说,这次他全靠她了,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迷路,她没有辜负他的期望,真的做到了,原来她还是有救的。
她迷路的本事,是全遥安城都知道的事,却从来没有人告诉她,只要有一张简图,她就不会迷路了,连关系亲匿的姊姊们,也只是给她找路回来的时间,就是没想到帮她画张图认路,而他──却想到了,也帮她画了。
他也说,他们是同病相怜的人,这话如今听来,也不无道理,她真的不得不怀疑,纳岚疾是不是比她的姊姊们,更了解她。
怪的是,当她将埋藏多年的秘密全告诉他后,她没有秘密可能被泄漏的恐惧,相反的,她有种被小心护卫的喜悦。
她和他都握有彼此最私人的秘密,像是拥有一段不可告人的关系一般,带点刺激、也带点禁忌,仅须一个眼神交会,唇语暗示,他们就能了解对方。
这种感觉是她未曾体验过的,她确实有些…乐在其中,更甚,奢望能就此延续下去。因此,无论说什么,她都不会让上官翼抓走他。
她想出个法子,从客栈门口出发,一路往东走,沿途撕下他的人像画,出了城门顺利将信笺交给寒春,回程再绕另一边,反正有草图帮助,她不怕走错路。
幸而下了一整天的雨,许多摊贩都没做生意,因此街上少了许多往来的行人,她只要小心一些,都能很顺利撕下画像,不然就是故意将画像泼湿,让墨晕开,这样啥也瞧不见。
忙了一阵子,总算毁坏大部份的画像,她也能稍稍安心些,然后顺道去药铺,帮他买了伤药回来。
今天她所走的,没有一条是冤枉路,没有把时间浪费在找路上,眼看她就要顺利走回客栈了。招喜松了口气,不敢多耽搁,连忙快步走回客栈。这一刻,她比谁都高兴,而她迫不及待,想将这份喜悦与他分享。
回到客栈,发现门口围着黑压压的一群人。
看到这等阵仗,招喜的心凉了一半。“借过!借过!”好不容易拨开众人,招喜闯到前头,正要踏进客栈,立即让手持武器的士兵给拦了下来。
“有反贼在里头,上官大人下令即刻起,谁都不许入内。”
士兵毫无起伏的语调在招喜耳边响起,如一记闷雷打在她的心坎上。
反贼?!上官翼要抓反贼?不,纳岚疾还在客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