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吉祥拉著另一名女子,在城里四处贴布告寻你,我瞧她找的可怜,才告诉她,你在我家作客,她就拿了这些东西给我。”
那一定是大姊和三妹。“哼。”纳福轻哼。“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有良心?谁要你鸡婆来著?你已经坏了我的事。”她愤然抢过他手上的东西。
她不希望姊妹们知道她活著,她只想安静地等死,不想再拖累任何亲人。
被骂得很冤枉的刁不害,脸色陡然冷沉。“看来我的好意是多余的。”
“下次当你无聊进城闲晃时,记得跟别人说,我死了。”她现在只想一个人清静,专心找出她的杀父仇人。
这女人实在嚣张过头!
刁不害倏地冲上前,一把擒住纳福纤细的颈子,将她抵在墙上。“步纳福,我警告你,别轻易命令我,你留在这里,是你欠我的。”
刁不害黑湛的眸,紧盯著纳福清灵无欲的水眸,她的脸色近乎苍白,桃泽唇办经贝齿陷咬而益发红润,两人就这么无声互瞪著,过分寂静的气氛,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睁大眼瞪他,水透的眸子,隐然浮现出一抹哀伤,似乎恳求他再用力些,最好能一举掐死她…
这个发现,让刁不害一阵心惊,悄悄松了手劲,有那么一刻,他确实气的想掐死她。
“怎么不动手?”纳福睬著他。
“别命令我,我自己知道该做什么。”刁不害眸色转浓。
忽地,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俯低身躯,轻易占领她的唇齿,撬开她紧固的牙关,舌尖放肆逗弄她生涩的丁香,汲取她私藏的甜酿。
“晤…”
没意料他会吻她,纳福慌了神,小手抵在他的胸前,阻止他的靠近。
不理会她的挣扎,他单手擒住她,将她的手扣在墙上,让她无法动弹,一手则是以指尖挑高她的下颚,强迫她接受他的吻。
“放…开我…”找到一丝空隙,纳福吼出声。
“你何不算算,我几时会放开你!”
刁不害张嘴轻咬她甜美的舌尖,阻止她发出无意义的牢骚,大掌沿著她纤细的锁骨,一路往下摸索,停在她小巧高耸的丰盈上,长指掐按著她敏感的蕾尖。
他永远记得,当日在湖底下,她穠纤合度的身子有多么诱人。
“不——”纳福倒抽一口凉气,小脸血色尽褪。
“呵!男人可以这么吓人,你可知道?”
他轻笑,大掌轻轻罩住她的浑圆,感受掌下身子的轻颤。
刁不害抬眸,瞧见她挟著浓浓怨恨的眼神,唇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敢打包票,纵使她看透一切,她敏感的反应,却告诉他,她对男女性事的一无所知以及恐惧。
“哼,无耻。”纳福闭上眼,撇开头,极力压抑心头,因他抚触而起的躁动。
“无耻?我可没侵犯你,顶多称作调戏。”
大掌游移至她的柳腰,拉开她的外衫,隔著一层薄薄的衣料,贴在她最敏感的腰际。
纳福连连吸了好几口气,才能将自脚底下停往上窜的燥热压抑住,他的掌心像附著一团热火,所到之处让她也跟著热烫起来…
察觉他的大掌,正放肆地往她最敏感的两腿间游走,纳福急急喘了口气,下意识夹紧双腿,阻止他的侵犯。
“不——你不能!”她夹杂著哭音与哀求。
瞧见总是一脸倔强的纳福,眼眶含泪,刁不害一楞,停住了抚触。
刹那,她委屈的眼泪,让他好生罪恶。他从来就不屑做侵犯女人的登徒子,怎么对她,他总会失控!
“你就这么想要!好,我给。”反正是她欠他在先。
纳福抹掉几欲夺眶的泪珠,咬著唇,拉开衣结,露出仅著兜衣的胸口,然而原本该是白皙无瑕的肌肤,却布满一块块淡红色的疤痕。
“像我这种千疮百孔的女人,你还敢要吗?”她轻问,倔强地不轻易展现出脆弱。
“你——”刁不害大为惊愕。上回在湖边,他就发现了,只是今日近看,却发现那些疤痕有多么骇人。
“你以为我真喜欢拥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这就是老天爷向我索取的代价!我比谁都还希望,自己不过是个普通人。”
她恨透他老是用轻慢的态度,奚落她的感知能力,那并不是她愿意拥有的,带给她只有痛苦与遗憾。
“我——”他想吻她,吻掉她眉睫上的泪珠,可又怕亵渎了她的清灵。
“福姑娘,很抱歉,让你久等了,灶房没热水了,我得先把水烧开,才能帮你冲茶,抱歉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