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咬著唇办,强迫自己不可喊出声,唇咬破了,渗出腥浓的血味,她依然不自知。
身子一会儿热、一会儿冷,逼的她汗流浃背,也必须裹紧棉被御寒,一下子又像万蚁钻咬,一下子又像利刀划过,疼得她搂紧自己,将头埋进被子里,预防痛喊出声。
大雨骤歇,风势也缓了,陡不其然,几道闪光雷电打了下来,映出瘫躺在床上的虚弱身影。
“呼呼…”纳福虚弱地喘着气,身上的刺骨剧痛暂时舒缓了,犹如死过了一回,她垂眸望着窗外闪动的白光,心神不自觉远扬。
只希望她卜出来的卦象无误,他顺利无事!
怎么会想到他?纳福一楞。
还来不及思索,一股暖意掠上她的心头,唇上也跟著一阵热烫:心头莫名开始期待他的出现,只因他说过,当她发作的时候,他会来陪她。
等了许久,直到窗外又下起雷电交加的倾盆大雨,纳福再次痛苦地蜷缩在床榻上。
他依旧没出现。
“刁不害…你说谎。”
不争气的泪水浮在眼眶边,他不该在她适应一个人寂寞后,给了她一点期待的希望,再抛下她。
“撑下去…一定要撑下去…”
纳福努力激励自己。过去她可以一个人,熬过这撕心扯肺的痛苦,现在依然可以!
她勉强撑起身子,离开床榻走到窗边,将被风吹的嘎嘎作响的窗子关上,刺骨冷风只会让她更加难受。
然而风势太强,衣衫都让雨水打湿了,她使出吃奶的力气,虚弱无力的手,根本关不上窗子。
“可恶…”她无力低咒。
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那声响就停在她的房门前,纳福警戒地拿起桌上的利剪护身。
“碰”一声,门被踹开,一抹黑影矗立在门边,隐约可听见水滴在地板上的声音。
黑影挪动步伐,往站在窗边的纳福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身形更是高大,他愈靠愈近,在一片黑漆的房中,他的五官她瞧不清楚。.
“别过来!”纳福举起利剪,对准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纳福!”来人低喊。
这声音…?纳福呆楞住。
窗外雷声作响,一道道白光闪烁,映出对峙的两人,一边是纳福,她虚弱地靠在窗边,大口喘着气,而另一边竟是刁不害,他浑身湿透,黑色劲装上还残留著泥水,显然是骑快马赶回寨里。
“刁不害…?”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该赶往岩城了?
“纳福,窗外雨大,别靠在窗边。”
蓦然想起自己的狼狈样,纳福倒抽一口凉气。
她现在这个鬼样子,哪能见人?
“刁不害,不要靠近我,也不要点烛火,请你离开我的房间。”纳福举起利剪威吓。
“我千里迢迢赶回来,不是看你发脾气。”他沉声说道。对于她将他视为外人的举动,他有股莫名的不悦。
“那你大可离开,我…呼呼…”
浑身又传来剧痛,纳福疼得蹲下身子,直喘着气,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纳福!”
刁不害大惊,一个箭步走到她身边,正当他想抱起她时,发现她手上的利剪正抵在他的肩上,拒绝他的靠近。
“离我远一点,别靠近我。”她忍痛出声。
在一明一灭雷光的映照下,刁不害清楚看到蜷缩在墙边的人儿,小脸痛苦地皱成一团,心口猛地抽紧。
“我不会离开你。”
“放开我!不要碰我!”她不停挣扎,不惜将利剪刺进他的肩上。
利剪深入肌理,刁不害闷声吞下痛,不管她会如何伤他,他仍执意抱起她。
空气中飘散出浓重的血味,他肩上的血沿著臂膀婉蜒流下,沾了她满手,他转身离开窗边,将她轻放在床杨上。
“我…抱歉…”
匡啷一声,纳福颤抖地扔下利剪,全身轻颤著,不知所措。“我、我、我…我不是有、心伤你,我…我只是…我…”
刁不害突然俯低身躯,将人儿圈在他的双臂之间,低头吻住那发颤的双唇。
“唔…”没意料他会突然吻她,纳福吓了一跳,双眼瞪大,却在接触到刁不害,满是怜惜的眼神后,双眸悄悄浮上一层水雾。
他半强迫压下她的身子,彻底将她困在他的胸膛与床杨之间,轻吻她细致的五官、颈项,锁骨…甚至动起手来脱去她身上的湿衣。
“刁不害!你…”意会他接下来的行动,纳福吓坏了,小手抵住他厚实的胸膛,拒绝他的靠近。
他反握她的小手,带领她熟悉他的身躯,将她的拒绝视为挑逗。“我可以给你忘记痛苦的快乐。”
粗糙的大掌沿著她细致的肌肤摸索,惹得纳福频频吸气。
她无力隔开他放肆的大掌。“你以为你是谁,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