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留情。
“妈呀!他根本不是人!是野兽。”
他们不明白,为何抱著人的刁不害,攻势依然惊人,全身布满伤痕的他,下手依然凶狠。
“师父!我来了!”不远处,传来虎儿的呼唤声,他轻而易举在一团混战中,发现额前散发出蓝光的刁不害。
当虎儿气喘吁吁提著剑冲过来时,刁不害正好解决最后一个敌人。
乍见到到杀气惊人的刁不害,手上还抱著面如死灰的纳福,虎儿吓了一跳。
“天啊,福姑娘…这是怎么回事?她受伤了吗?”明明他离开前,她还好好的呀。
“我、正、想、问、你。”刁不害咬牙切齿进出这句话。
“师父!快!走这边。”顺著来时路,虎儿知道哪些地方可以避开混战。
刁不害抱紧纳福,紧跟在虎儿身后,穿过几条走廊,发现一群陌生的人,正在跟獒鹰的人马交战,他有些惊讶。
“虎儿,那群人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师父,这次真的得感谢福姑娘,是她算出师父会有大难,连忙写了好几封信要我送去讨救兵,没想到真被她料中了,獒鹰他们今晚发动突袭。”接连几天,他就是在忙这事。
“为什么没告诉我?”
“呃…福姑娘说这事说出去了,你一定不会相信,因此要我闭嘴,一个字都不能泄露,所以我才…”
“够了。”听虎儿开口闭口都是福姑娘如何如何,刁不害胸口一股闷气突生。
“师父!快!就快出寨了。”虎儿赶紧转移话题。
避开重重厮杀,刁不害无心恋战,只想赶紧将纳福送下山。
好不容易离开弋风寨,外头却先聚集了一批官兵,为首的那人一身官气。
刁不害放慢脚步,戒备地举起大刀,小心护著纳福,准备应战。
“刁不害?”意外发现漏网之鱼,马背上的人显然相当吃惊。
刁不害头抬也没拾,赶紧审视怀中的人儿,然而他低头一瞧,赫然发现怀中的人儿不知何时已然冰冷,无任何气息…
不!她不会死的!
霎时,刁不害脑中一片空白,步伐一个踉跄——
“糟了!我忘记他们就在前面,早知道…啊,师父,你怎么了?”虎儿赶紧扶住刁不害。
“把他们两个人给我围起来,别让人跑了。”
“是。”十多名官兵迅速将两人围的水泄下通。
“惨了!这下真的死定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虎儿也只能硬著头皮应战。
相对于虎儿的慌张,刁不害迅速恢复原有的镇定与从容。“虎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福姑娘要我到遥安城去,将驻守京城的上官将军给引上来,谁知道…”
“闲话少说!刁不害,若你是个男子汉,就别把女人当作要胁的工具,快把纳福姑娘交出来。”来人正是上宫翼。他正是接到弋风寨山贼的恐吓信,说步家二姑娘就在山寨里,连忙率领官兵杀了上来。
至此,刁不害将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总算搞清楚眼前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担心他一人抵挡不了獒鹰和熊飞的联手,于是以自己做为筹码,要虎儿将上官翼引上山来,藉他的手消灭獒、熊两人。
这计策下的妙,不过她少算一件事—他刁不害,就算再怎么不济,也不需要女人来救,宁可力战到死。
刁不害搂紧怀中的人儿,胸口绷紧,对著冰冷的人儿吼道:“步纳福!别以为用这么烂的方法救我,就能消弭你的罪恶,这是不可能的事!就算是死,我都不会让你离开。”
纳福死了?这怎么可能?“刁不害!说清楚!福姑娘怎么了?”上官翼相当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