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娼妓。”
什么?!羽蝶儿登时将眼瞳睁大到不能再大“你你你…你是说,李挽临把本姑娘当成…当成那种人?!”
怪不得李挽临那么讨厌李乘思接近她,好象沾到她就会染上什么见不得人的怪病!
“现在-应该没问题了吧?”
易言之,就是她可以毫无遗憾的离开人世了。
“等等嘛!”一道银光陡然刺入她的眼,教羽蝶儿赶紧双手合十,拜托他再忍一忍。
“我不想再等下去。”寒御淡淡一笑,俊美面容下,暗藏无法错认的噬杀邪佞。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羽蝶儿身形优美一旋,硬是再拉开彼此的距离。“庄主大人,其实你要杀我很容易,可你想想,我这条命又不值钱,杀了我,可能有损您的名号喔。”
“偶尔做一两件亏本生意亦无妨。”他看出她除了轻功之外,本身武艺根本不值一提。
哼哼!真不愧是顶尖杀手,还真无情得可以。
看样子,不使出撒手简是不行了。
“我有离心-!”眼看那柄令人头皮发麻的银白剑身再一次在她面前炫耀一挥,她忙不迭叫道。
眸中冷光一闪,寒御在-那间收剑。
“离心-在-身上?”百年前,西域魔教将数不清的宝藏和魔教宝典遗留在勾月山,而开启藏宝入口的锁匙正是离心。
“没错,离心-是在我这儿。”感觉笼罩全身的噬人杀气已消散无形,羽蝶儿暗自松口气之余,也没好气的回道。
也许,是他执意杀她的念头,稍稍折损了她的自尊心;可她没去细想,若寒御真有意杀她,根本容不得她讨价还价。
“-想跟我谈生意?”他扬起无温的笑,神色莫测高深而诡异。
“没错。”她所以会找上他,又跟他玩捉迷藏的游戏,就是为了跟他谈一笔对彼此来说都有好处的交易。
当然,她不会承认之前她确实有想过要来个“不劳而获”
“-想拿离心-来交换-的小命?”
“当然不!”她若有心要逃,鹿死谁手还不知呢!
“啧,这么快就现出底牌,不怕我立即杀-夺-?”他眉眼轻挑,俊容在瞬间多了股说不出的邪味。
“你不是那种人。”
“喔?”她凭什么如此肯定?
“你要是随随便便就杀了与你做交易的人,那我敢打包票,你的生意早就一落千丈了。”
“-这种说法很特别。”好吧!暂时他是不会再想对她动手了。
“没法儿,我这个人的缺点就是太特别了。”
寒御一笑,蓦然觉得他应该早点让她躺下。
“-想要谁消失?”
羽蝶儿瞬间错愕。
他干嘛问她这种怪问题?
“-不是要跟我谈生意?”
“是…是啊!”“那不就成了?”
“你以为我说的交易是要你去杀人?!”她恍然大悟。
“-倒说说看,杀手除了杀人,还能干什么?”出奇诡亮的黑瞳,在此刻闪烁着某种邪肆的光彩。
“我是要跟你谈交易没错,但是──”
“庄主。”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冷沉的低唤。
“啧,可惜…下次再谈吧。”寒御深深盯住还搞不清楚状况的羽蝶儿,随即优雅的慢步离去。
“喂喂,你怎么说走就走,咱们俩都还没──”哼,真不给面子。羽蝶儿撅高红艳艳的小嘴,一**坐在花凳上,双手撑着玉腮兀自生闷气。
搞什么东西嘛!
最最最关键的重点根本只字未提!
“蝶儿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