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其实不瞒你说,你受伤那一天,岛主的手臂不小心被房间内的暖炉烫到了,不过那些草药实在有限,所以岛主自己并没有处理自己的伤口。”由于厄罗当时就在场,看着谷残焰殷红一片的手臂,他当时也仅以冷水冲过而已。
“被烫到?”
戚雪霓捂住小嘴,不敢相信自己亲耳所听,难怪这几天窗外虽然下着雨,luo着身子的自己却不觉得冷,身上的外衫散发的气息,再一次强烈的沁人戚雪霓的鼻翼间,这几天自己都是里着这件谷残焰丢给她的外衫而眠,暖烘烘的感觉就像自己栖息在他的臂弯间。
“厄罗、我…”
戚雪霓老觉内心仍有疑问,想再问个明白,却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哒!哒!”
听见熟悉的脚步声逐渐逼近,戚雪霓赶紧躲至床上假寐,装作一副深睡的模样。再让他对自己瞪上一眼,自己的内心一定会崩溃。
他…也烫伤了,却没上药,为什么…突然之间,戚雪霓感觉自己的份量在无形中加剧,她完全不知道谷残做了这么多的事,不行,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屈服…
如果他是来硬的,她或许比较有抵抗的能力,可是现在谷残焰的表现,却让戚雪霓陷入一阵慌乱的情绪中…不行,我一定要让他讨厌我才行…只要持续的让谷残焰讨厌自己到无法忍受的地步,他一定会送她回戚府的…单纯的戚雪霓眼见游不回去,只好改采其它策略,这是日前威雪霓认为最有效的策略,因为这让谷残焰发了一大顿的火。
“还在睡?”
走进房间的谷残焰,瞧见戚雪霓正背对着他而眠,这两天来,她除了睡还是睡,怎么可能有这么嗜睡的人。
谷残焰走近戚雪霓弓着的背,邪笑自嘴角扬起,自己可不是以德报怨的人,而是有仇必报之人,还会变本加厉的加倍奉还,谷残焰撩起戚雪霓的外衫,戚雪霓顿感背上一阵冷风袭过,又不敢作声,只好强忍着。
一双大掌在威雪霓早恢复光洁的美背来回的游走,不时轻抚,不时轻轻骚着,温柔至极。
好痒,戚雪霓顿感背心一阵奇痒,又不敢随意乱动,强憋着那蚀人的搔痒,该死的邪恶男人,竟敢用这种下流方法对付她。
还不醒?谷残焰嘴角噙满笑意,看她要忍到几时,该是算帐的时候了,谷残焰这几天心情好的不得了,这个女人还增加不少他生活的乐趣。
“好痒。”
戚雪霓皱着眉心,背心的搔痒仍然持续着,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了,身后的邪佞男子依旧没有收手的打算。
“喂,痒死了,你要搔到几时啊!”戚雪霓忍不住发火,坐起身,对着谷残焰就是一阵迎面的痛批,痒死人了,戚雪霓不忘伸出手赶紧抓抓搔痒难耐的后背。
“你不是在睡吗?”
谷残焰挑高眉,状似无心的询问,好似自己完全不知情。
“真睡也被你搔起来,喂,可不可以请你抓抓这里。”
戚雪霓手指着背部的最内侧,那里痒的要死,无奈自己就是手短,不抓又会痛苦的要死,戚雪霓咕哝着。
“你、该死的!”
谷残焰手心竟不听使唤的主动轻抓着戚雪霓发痒的地方,瞬间的好脸色,化为灰飞湮灭。
“呼,好舒服啊!”戚雪霓满足的发出喃喃声,力道大小适中,真是舒服…
“够了吧!”
紫黑的一张脸,谷残焰这辈子从没这么窝囊过。
“谢谢。”
“给我过来。”
“等一下。”
戚雪霓猛地一个坐起身,拉起谷残焰的衣袖,果然靠近手肘的部位,留下一个疤痕,相对于自己的完全复原的伤口,那个疤痕看在威雪霓的眼里更是怵目惊心。
戚雪霓忽地轻轻的啜吮着谷残焰那滚烫的疤痕,温热的眸子逐渐泛湿,这个疤是因为她而留的。
“做什么?”
谷残焰眼里闪过一丝不稳的流光,她在疼惜自己的伤吗?不行,她不可能会这么做,谷残焰迅速的拉下袖子,像是被抓着了小辫子般不悦。
“你为什么自己不擦药?”
戚雪霓抬头,睨着谷残焰,眼里有些许责备他不好好爱护自己的眸光。
“没了。”
谷残焰迫不及待结束话题,对于这个话题不感到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