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近贝儿耳边“来寻仇的?”问话的同时,眼睛开始瞟向舞池中,搜寻老大谷淮允的踪迹。
贝儿撂下一句“谁怕谁?”
范佟的嘴角微扬,右手往后一挥,原先站在他身后的跟班们,欠了欠身即作鸟兽散。
“贝儿,看来他想跟你‘单挑’。”不良提醒她。
贝儿有恃无恐地等着他下一个动作,以便见招拆招。讲到打架,她赵贝儿还没怕过谁,只是他那双眼睛的确慑人魂魄,有股令人不寒而怵之感。
范佟直视着赵贝儿,走至离她约一步宽的距离,弯下腰,手在她的脚上动来动去。
赵贝儿的上半身作出防卫动作,没料及那人却攻她的下半身,她不解地低下头看个究竟。
一看,她怔忡了半晌,原来他蹲下去帮她系鞋带。这是哪门子的招数?
范佟为贝儿系鞋带后随即起身,趁她还傻愣愣的时候,拉着她往舞池走去。
等到贝儿恢复意识时,范佟已搂着她慢慢起舞了。
“喂,谁要跟你在这儿乱抖乱动,丢人现眼,快让我下去!”贝儿虽然扯着嗓门讲话,但满室流泻的音乐将她的声音淹没得无影无踪,只见两片红唇迅速地一张一合。
范佟无意理会她的叫嚣,只将置于贝儿细腰上的手掌更用力地搂紧,像防止她逃走似的。
贝儿继续骂道:“别以为你帮我系个鞋带,就是什么大恩大德了,我照样看你不顺眼!”
范佟那张唇型分明、略显性感的嘴唇,一直不曾开口,他的眉头忽而闪动几下,一双深邃不见底的黑眸子,瞅住颔下的赵贝儿,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别以为保持沉默就能脱罪,我告诉你,你害我一个人打扫这么大一间的学生活动会馆,到现在还全身酸痛,所以就算你现在让我打得鼻青脸肿,也难消我心头之恨!”她说得眼里都是火焰。
赵贝儿想挣开他的铁臂神拳,却怎么也脱不了身。
直到音乐停了,忽然谷淮允出现在两人之间,他铁着一张脸,十足的凶相。
“放开你的手。”他的声音低沉有力,警告着范佟。
范佟蹙着眉,眼神在赵贝儿及谷淮允之间游移,但他的手并未放开。
重金属乐团没有继续演唱下一首曲子,这里讲台上似乎有人拿起麦克风试音。
同学们都静下来了,望向讲台,原来是校长。
温文儒雅的老校长在台上展开一连串又臭又长的八股演讲。
台下的同学,忍不了多久的安静,又开始吱吱喳喳地形成一股抗衡的声潮。
而一旁的范佟、赵贝儿及谷淮允三人无动静,只是目光相互交流,像是三国鼎立。
“…,现在我很荣幸地为大家介绍今天的贵宾,也是本校的新生,来自藏族的范佟同学。”校长话一说完,台上的长官们率先响起掌声,表示欢迎。
同学们也莫名其妙地跟着拍手,个个引颈而盼,伸向乐团的讲台上。
范佟这才松了手,转身离去,走不远,又回头看着赵贝儿,眼带玄机。
“他是谁?”谷淮允问贝儿。
“一个得罪我的人。”赵贝儿简单扼要地回答。
两人在如雷的掌声中踱回座椅,这时小小已经慢慢苏醒过来了。
不良关切地问他们“怎么啦?”但两人都不愿说明。
“天啊!那家伙就是小小说的什么边疆王子‘饭桶’呢!你们瞧。”不良仅呼地看着讲台上的新同学。
小小的眼睛悠悠晃晃似醒未醒地飘向讲台,倏地大叫一声“啊!”但见她的两手十指齐放在牙齿边。
然后眼一闭,她又晕了。
不良听到“咚”一声,身旁的小小又昏倒在地了。
“小小是患了什么毛病啊?还是‘大姨妈’刚结束,贫血得这么厉害,动不动就昏倒,女人真麻烦。”嘴里虽不耐烦地念着,但仍好心地将小小扶坐在椅子上。
贝儿根本没听不良的话,她还在沉浸在方才范佟回眸一视的时光中。
谷淮允看了一惊,忙不迭地回过头来询问贝儿。
“贝儿,你什么时候得罪那个藏族人?”
贝儿喝了口饮料,不懂谷淮允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