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得很,还会跟他玩耍呢,姐姐还答应等她脚伤好了,要教他爬树和骑马,他期待姐姐的脚伤快些好。
当赵西门没头没脑的撞开房门时,大伙儿全盯着他圆圆的小脸蛋。
他则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姐姐,有人找你呢!”
范佟望着赵西门透红的苹果脸,笑笑地说:“是不是一位长得高大威猛、英俊帅气的大哥哥?”
赵西门拍手叫好“哇!答对了,姐姐好厉害喔。”
赵母看着女儿和李月眉的儿子有说有笑,她心里也喜悦着,贝儿长大了,对于成人世界的纷纷扰扰似乎渐能体会了。
“贝儿,你说的是谁啊?”赵母好奇地问着范佟。
范佟听着吴嫂如此惶恐地说出自己的称呼,不觉莞尔。
“没错,算算时间,她也差不多该出现了。”范佟早有预感贝儿的来访,只是家人不明白他说的含意。
这一天适逢赵仲能外出谈生意,李月眉到街上牌搭子家打牌去了,所以偌大的客厅里,就只坐着两个人,都是脚上打着石膏,腋下拄着拐杖的残障人士。
“你比我预期的要来的早。”范佟胸有成竹地说,似乎对她的来访一点也不讶异。
“你知道我会来?”贝儿不喜欢他那副傲慢狂恣目中无人的姿态,好像什么事都逃不出他那双鸟瞰一切的鹰眼。
范佟耸了下肩,很理所当然的样子。
“有两种情况发生时,你会迫不及待地来找我。”他慢条斯理的分析,把时间掐在手上似的,不疾不徐,连时间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贝儿不信邪,他又不是街上摆摊相命的半仙,真能未卜先知不成。
“那你倒是说说看。”贝儿密而长的睫毛行下眼睑一扫,再轻轻一勾,透露出满脸的不屑。
此时的范佟,二话不说地往贝儿身上磨蹭,挺直的鼻梁靠近她的香颈,随即用力地一吸气,然后铁口直断。
“你还没沐浴洗澡?”他信心满满的,等着贝儿点头。
贝儿不服气被他猜中,更何况那是她的个人卫生习惯,关他什么事。
“哼,谁要碰你的脏身体!我就是故意不洗,让它烂掉,怎么样?!”她的下巴抬得老高,极具挑衅的口吻,是人听了都忍不住火冒三丈。
但是,范佟丝毫不动火气,他反而若有所获得地说:“看来是爷爷告诉你有关部门我此趟前来唐人街选老婆的计划了。”
他得意洋洋地朗笑起来。
啊,这家伙真的通灵了,居然又让他给猜中了。贝儿眯着双眼臆测着,难道范佟在她身上装了窃听器?
随即伸出两手在自己浑身上下一阵拍打,连鞋底也没放过,全部仔细搜寻一遍,但并无异物,令她有些失望。
“哼,一定是老张早就向你通风报信了。”其实这点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老张怎么可能没事跑来赵家,但她就是不愿承认他的说法是正确的。
范佟对于贝儿的逞强好胜心知肚明,这是她可爱的小小任性。
“依我对你的了解,第一,当你宽衣解带准备洗澡时,抚摸着我坦荡荡的男性身躯,敏感的你会联想到,我也可能正玩味着你的每寸光滑肌肤,而冲到赵家来警告我不准洗澡,对吧?!”范佟认真地剖析他的直断,其实乃基于他对贝儿性情所做的推论,严格说来是有脉络可循的,不全是铁口直断。
贝儿有些秫然,范佟竟比她还了解自己的个性。她不想洗澡的原因是不想碰触范佟的身体没错,但是不是会联想到她的身体所处的情况这点倒是经他那么一提才点醒。
“既然你已经说了,我就郑重地再警告你一次,字我还没找到恢复的方法之前,你休想洗澡。”随后她反问自己,这样警告他有用吗?现在她的身体归他所管呢!
范佟拿起茶几上小佩斟上来的茶,细细地品味了几口,不慌不忙地陈述着他的见解。
“其实贝儿,我们俩不该再分彼此才对,从跌下石梯后,我的就是你的,而你的变成我的,咱们真正成为一体了,不是吗?”范佟据实解说他们目前身体所处的状态,也的确如此。
“你别得意,我一定会找出和你‘分解’的方法!”贝儿觉得她和范佟似乎越来越无法撇清关系,一种莫名的危机意识渐渐浮上来。
这层危机感迫使她想到此次前来找范佟的真正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