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素虽然很凶悍,可是毕竟是女孩子呀,自从和范佟的身体掉了包后,她每天都是吓醒的,天知道,男生的身体时软时硬,忽长忽短的。
“糟了,万一憋坏了它,以后就不能给你幸福了。”范佟笔作紧张状。
“范佟,你再乱讲话,我真的跟你翻脸喔!”贝儿摆出女魔煞的冷酷,严重警告范佟。
不过,她的警告非但起不了化学作用,甚至连物理作用也没有。
因为范佟清楚她的个性,翻脸像翻书一样,不过翻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贝儿,你认为在我们彼此做出如此亲密的行为之后,还能只是单纯的朋友吗?”范佟有一箩筐的奇思妙想,目的无非是在提醒她,他们永远分不开了。
贝儿窘然地将脸别得远远的,透过厕所上方的气窗,她看到晴空中的云朵,那片片泛银发亮的云彩,让她忘了身在何处,直到范佟没来由地冒出那句无聊至极的问话。
“当然、铁定、绝对不能!”贝儿斩钉截铁地断定。
范佟笑逐颜开地说“哈,咱们终于心有灵犀一点通了,我也是这么认为。”
“哼,是?我想从今以后,我们只能做仇人、敌人或冤家了!”话一说完,贝儿拂袖欲走,范佟一个“不”字拉得老长,连她都被拉回那间窄小狭隘的空间内。
“大谬也,经过这样亲密的‘互相扶持’后,咱们除了做夫妻外,别无选择了。”话才歇,他便自行踮起脚尖,引颈送吻。
贝儿娇羞地奋力一推,险些将范佟推入粪坑里去,她自己则夺门而出,顶着满脸的红霞,落荒而逃。
在昏昏欲睡的下午课堂里,同学们梦周公的梦周公,眼睛学加菲猫的学加菲猫,正所谓春眠不觉晓嘛。
在这幽静清雅的校园里,原应给大家一个好梦才对,这时广播室传来校条的紧急召集令,所召唤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鼎鼎有名的“华侨恶女”赵贝儿。
贝儿像从噩梦中惊醒!
校条找她做啥,她最近根本忙得连闯祸打架的时间都没有了,难到校条又要搞那套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的把戏?
“赵贝儿同学,你先去训导处一趟吧!”老师说,贝儿犹豫地站了起来,她就是想不出什么地方招惹那个阎罗王校条了。
“范佟,你站起来做啥?”老师又说了“你们两人这么要好啊,不分彼此,是不是?”老师调侃他们。
同学们传来阵阵的讪笑,一股低气压似的流言逐渐形成,是关于两人关系的暧昧不明。
贝儿一脸不屑,范佟则如梦初醒地弹起来“刚才脚抽筋了,一时站不起来。”他故意抖擞一下全身的筋骨,之后离开教师,直奔训导处。
范佟也莫名其妙,为何贝儿会突然被叫唤,又是在上课时间,难到她除了研究破解之法外,还有时间招惹闲事?
一走进布满办公桌椅的训导处,肃穆严谨的气氛,排山倒海而来。端着一张扑克脸的训导长,正襟危坐在黑桃木大桌后。范佟毕恭毕敬地向他行了九十度的大鞠躬礼,当场把校条吓得眼珠子差点没掉落地。
贝儿自读了华侨学校后,进训导处不西百次,别说鞠躬行礼,她从头到尾连正眼也没瞧过校条一次,莫怪他会如此惊慌。
训导长回过神,在他那套西装笔挺的袖口上轻拂了两下。
“赵贝儿,最近我的功过簿上很少出现你的名字哦?”校条带着怀疑的眼神搜索她的前后上下。
范佟心想,原来贝儿的人际关系这么差,不但家里没搞好,连学校都是一团糟。顺便帮她摆平一下吧,反正送佛送上天,帮人就帮到底。
“回训导窗的话,赵贝儿自从上回发生以外后,在家休养那段时间,做了彻底的反省,深觉以往年少无知,惹是生非,让学校蒙羞,实在不该,今后将痛改前非,重新做学生,请训导长给我机会。”范佟说得谦虚诚恳,堪称感人肺腑。
训导长听了,险些从椅子上跌下来。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绝不相信这些悔改的话会从一个野性少女赵贝儿的嘴里吐出来。
“很好,知错必改,善莫大焉。”校条被赵贝儿反常的举动吓得只记得这句成语了。
“谢谢训导长。”范佟像个模范学生似的又是一鞠躬。
她…真的变了,这倒令他有点不太习惯。训导长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谦逊有礼的恶女赵贝儿,这样形容一个人似乎有点矛盾,不过却是眼前这名女孩的最佳写照。
范佟察觉出训导长狐疑的目光,他依然摆出“乖乖牌”的典范说:“训导长,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话去教室上课了。”说完又一个哈腰。
范佟在心里又记上一笔,贝儿总共欠了他十二次的弯腰,二十六次点头,三十三次的微笑,不过他并不要她一次还给他,他要的是她的一辈子。
“嗯,希望你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