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黛比笑容满面的问:“黛比,你的眼睛好了呀?”
“怎么『郎』没向你报告吗?”她的话里都可以挤出酸醋。
美琳倒是没把黛比的敌意放在心上,她对她微笑。“恭喜你了。”
“朗,那我们就在机场会合了!”
美琳美目盼兮的看了朗翰斯一眼后离去,留下一屋子的香水味。
黛比忿忿不平的走向沙发床,把叠得方正的衣物胡乱的塞进背包里,背包被填似的塞得鼓胀。
“没想到侠女的器量这么小。”朗翰斯取出银雕的菸丝盒,打开盒盖把菸丝填进橡木制成的菸斗里,火柴划过那一刹那,也点燃了黛比心里的一团怒苗。
“我才不管你和她怎样了呢?”
“是吗?”他静静的抽着菸斗,瞥着她一脸生气的红转化为羞恼的红。
“用情不专!”她背对着他咕哝。
“你怎么知道,小东西?”他不知何时已有了天耳通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他嗤声一笑,没有说什么。
“无话可说了吧!”黛比冷冷的讽刺。
朗翰斯一手拿着菸斗、一手取出黑色背心里的怀表,淡淡的说了句:“将来你会懂的。”
“才怪。”
黛比根本听不懂他的话有什么意义可言,只是看出了他相当心不在焉,他在想什么?该不会是人在这里,心随美琳而去了吧!
他看着表已经超过三十秒了,那股专注劲儿,就算是她现在拿把剪刀把他的长发给剪了,恐怕他也不知道哩!
“那个表里不就是时间吗,有什么好看的,让你看得那么专心!”
朗翰斯收起怀表,惯性的脸浮上他宽阔有型的唇。“不,就是时间。”
“答非所问!”
“小东西,怎么我说的话你好像都不信。”
“谁要你长得一副让人信不过的模样!”
“是吗?”
“不是吗?”
“和人拌嘴也是你的专长之一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黛比发现自己已贴着墙站着,而他就在她眼前,手上的菸斗老早放到桌上去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根本不算距离。
“你又想吻我!”黛比直率的抬头看着他,看着他眼里那份可恶的笑意。
“是又怎样,你信吗?”他坏坏的说。
“这无关信不信,而是本小姐我愿不愿意?”
“是吗?”
“不是吗?”
“喔!你又来了。”朗翰斯摇头,目光捕捉住她,利如鹰隼的黑眸慑住了她,她是他盯住的猎物。
见他低下头来,黛比突然的瑟缩退怯,她慌乱的垂下双眸…
不过,他只是看着她,并没有行动,倒是黛比紧张过头的紧闭住双眼飞她等了半天了,还不见他有什么表示,大眼一睁,只见他仍维持原来的样子看着她。
她一阵心虚,打算装作若无其事、粉饰太平。“干什么…没看过呐!当心成了斗鸡眼。”
她闷闷的推了他一把,但当然没推动他,只惹来他更深奥的眼光,把她盯得更心慌。在她完全失去了主张的时候,他擒住了她的唇,直接、激烈且没有预警的探索到她的内心深处,摆明了要她完全的臣服。
像一头黑豹迅猛而矫捷的在瞬间捕捉住无处逃窜的小野兔,毫不客气的将之撕杀、吞噬、消化,进而成为它自己身体组织里的一部分。
黛比以为自己会反抗、拒绝,但很怪的是她并不想,她也以他的方式去“撕杀”她,不让他专美于前。
最后,两人在气喘吁吁的情况下紧紧拥吻,来不及想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一径的随着感觉走,谁都不愿意束手罢休,谁也不想先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