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一秒钟时间把那只毛毛脏手马上给我拿离大腿!
宫泽桑柔忍住气,闭上眼在心里吼!可恶!竟然没把她的“心战喊话”当一回事,还变本加厉的…上下其手!
这下她可是气岔了!不客气的回头一瞪,焦距落在一张冷峻的侧脸上,她猛想骂人的话差点要夺口而出,然而…好一个登徒小辈,竟然如此沉得住气,还若无其事的盯着别处看。
这种人一看就知道是“惯偷”,专做些“偷偷”“摸摸”的事。
**狂、变态狂,她再度用眼睛骂人,可是瞪得眼珠子都要夺眶而出了,仍是一点作用也没。
其实这种衣冠败类经常出没在上下班的尖峰时刻,尤其喜欢在电车里对付手无寸铁的女性,看准了女性对非礼这码子事敢怒不敢言的特性,但是今天碰到她宫泽桑柔算他倒楣,登徒子,不识相的,还不快快移开放在本姑娘大腿上的脏手!
她气躁了双颊胀红,狠狠的,惩罚般的相准了地上那双抹得光可鉴人的皮鞋,不偏不倚的踹下去!当那鞋是除尘地毯似的把自己布鞋底下的尘土全碾在上头。
怎样,灰头土脸的好看吧!
宫泽桑柔带着胜利的冷笑示威的瞪了那男人一眼,那男人终于转过头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瞥她。
宫泽桑柔毫不客气的迎视,正式和那个**打了个照面,谁怕谁呀!看你头发梳得那么光鲜,西装外的墨绿色风衣还是昂贵的名牌货,穿得那么称头,行为却十足的下三滥!
宫泽桑柔肯定自己的眼光是十分严厉的,眼前的歹徒一定会有所警惕,若嫌不够,她还有一招,嘿嘿!她冷笑甩了下长发,必要的时候头发也可以用来甩人两耳光的,但愿你可要知难而退,知过能改才好。
宫泽桑柔正以为自己报复行动成功之际…噢!又来了,他非但没能谨记她严苛的教训,这回一只粗糙得像砂纸的手竟然勾破了她仅有的一双丝袜!
难道他真是个低智商的生物!
她真想痛斥他一番,难道他不知道东京的物价超级高吗?她白白的被挤掉一只鞋就很冤枉了,现在他又莫名其妙来磨破她的丝袜,他是居心不良的想让她破产吗?还是罪无可赦!
她咬牙切齿卯足了劲猛踩的脚,心里骂着:踩扁你这个没脑袋的**狂问题分子,让你尝尝本姑娘的绝招,她长发用力一甩,但事情没地想的顺利,想甩疼他的脸她显然不够高,也碍于空间不足,她瞪起眼凌厉的睨视那人,只见他眉心蹙得死紧,一双又黑又深的眼毫不避讳的与她面面相觑。
真够大胆的,宫泽桑柔得理不饶人的迎视他的目光,**非但没当回事,还很从容的别开头,像是一点也不曾理亏。
她恶狠狠的又瞪了他一眼,要他引以为诫,这时电车停了,停在原宿站,人潮减退了不少,却又立即涌进一批,这下竟把她挤往前去,逼得她和那**面对面的紧贴在一起。
电车门又关上,每个人都紧守着自已好不容易挣来的方寸位置,动也不动。
宫泽桑柔一点也无法忍受鼻尖几乎要撞上**胸膛的困窘,她极力的以背包间隔自己与**的距离,怎知还是像挤沙丁鱼般的硬是碰成一堆。
而那手又…来了!
图着近水楼台有机可乘,这次更大胆,居然越上了她的…臀部…真是…太…太…太可恶了!
她面红耳赤的迅速抬起脸,心想是否要当众举发他,他才肯善罢干休!没想到他竟俯下头也看着脸红脖子粗的她。
“你…”她本要骂道:大胆狂徒,却瞥见他的双手投降似的悬在车顶的环状把手上。
她惊喘!那她臀上那只不安分的手究竟是谁的?
她倏地回头,往下看,没有手,是一把伞!币在菜篮上的伞!
噢!好心的欧巴桑!您也行行好,怎么任您的伞这么…骚扰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