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想做个了断,早晚都要把债还清的,她希望愈快愈好。
在他没有防备的时候,她扣住他的颈子。“吻我…别说你不想。”她的唇几乎要碰触到他的,但他却一直没有拉近彼此的距离,若有所思的瞥她。
“如果我不只要一个吻呢?”他问,眼中的渴望有所保留。
桑柔退怯了,但她知道自己没有后路。“随你…”她闭上眼睛不让他看见她的慌乱无主。
她以为她会痛苦或厌恶,但是当他的双手占有般的定在她的腰间,倾下身吻她,那似多情,似呵护的温柔令她心碎了!
她立刻警觉自己还是深爱着他的!
虽然明知自己不该信任他,可是她的观感却不断的告诉她,她喜欢他柔情的抚触,她喜欢他似是真心的吻。
她的身体违背了她的心,她不自禁的解下他上衣的钮扣,依恋的。与他luo裎相贴,他身上的热力在一瞬间传导给她,似一湖爱的潮水暖暖的溶解了她顽固的心。如果她的付出可以抵偿他为她所做的一切,那么地无怨无悔…
不是已决定把她逐出自己的深情了吗?那么现在他在做什么?莫非他没有真正放下过她?
文森问自己,望入她娇媚如玟瑰的小脸,念念不忘她那句似幻似真的:“我爱你。”
他希望她是认真的,但她已有了小情人,不是吗?
那又如何?
在商场上他从不退让,在情感上他又何,非得逼着自己轻言放弃?
也许一开始就注定她是他的,否则他不会对她如此痴狂。
不管她是否有其他的追求者,那与他无关,重要的是他爱她,希望得到她,并且他有绝对的能力为她负责到底。
午夜梦醒,屋外飘起了绵绵细雨,为初春带来微寒。
经过了一夜刻骨缠绵,桑柔心里只有苦涩。
她感觉他带给她的细致柔情全是爱意。
但她怎能那么胡涂,怎能任由自己一再掉入在他迷人的爱情陷阱里,毕竟他和她是不同世界的人,他是天上的星辰可以放任自己光芒万倾,她不过是地上的一株小草,在尝遍了风吹雨淋之后,她没有力气再去承受他的热力。
更何况他的光芒不只照耀在她身上。
无论如何,她是必须离开他的!她不能留恋,不能迟疑。
“你要去哪里?”文森将她拉回怀中,柔和的眼中唯有真情。
“我要走了。”桑柔由他怀中抽离,她不想再留恋他的抚触。
“你想走去哪儿?”文森问。
“哪里都好,只要离开你。”
文森没有当真,故作霸气的将她捉回怀里。“不准。”
“不,你的恩情我已经全还给你了。”桑柔推拒他。
文森的双眸由不解渐渐转为犀利。“你说什么?”
“我说得已经够清楚了。”
“也许你可以再说得更清楚一点。”
“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我们再也互不相欠了。”
文森即将冒出电击的眼中诉说着痛苦,突然他收藏起痛苦,唇边牵出残酷的冷笑,无情的攫住她。“你以为你还得起吗?”
桑柔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他的模样刺痛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