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工作毫不在乎,但他现在的表现似乎像是反应过度了。
“欢迎下星期就要发表新装了,我是模恃儿之一!”
白可人的话一说口,常世稀的表情就摆明了他不能接受。
但他并没有在众人的面前对她发作,只是他再也不说一句话,倒是常敬庭欣喜的道出自己的看法。
“太好了,预祝你们的演出成功!”
常世稀板着一张脸,沉默的不以为然,眼光警告般的盯在白可人脸上。
白可人注意到了他的不悦,但她无心多作解释,她静静的与他互瞥,希望他和缓下情绪,可是常世稀却冷冷的别开头去,彰显了他的不谅解。
深夜,可人在床上辗转难眠,她轻抚枕边空荡的位置,心里有股落寞!
自从晚餐后,常世稀就不曾再和她说过一句话,而且理都不理她,甚至在沐浴后就不再进房来。
他在生她的气,她知道。
他对她不搭、不理、不睬,沉默得教她难过!
她真想去向他解释,可是他在哪里呢?
可人在书房找到正在写书法的常世稀,她悄悄的接近他,站在他身后看着宣纸上苍劲有力的笔迹,他振笔疾书般的尽情挥毫,像在发泄着某种压抑的情绪!
“你来干什么?”
他从眼角看到了她,却头也没抬的问。
“我…想问你为什么不睡觉?”
她柔柔的对他说。
他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那你呢?你又为什么不睡?”他不经心的问,低下头去写他的毛笔字。
“我…在等你!”她轻柔的话气像一只安抚的手,顿时抚平了他强烈固执的心。
常世稀伴下笔,认真的看着白可人。
“是吗?”
“是的。”
“那我真的是受宠若惊了!”
他非常在意这阵子他们彼此的疏离,虽然他表面上看似不在乎,事实上他只是一迳的逼自己,勉强自己去看淡对她的感情。
既然她已经摆明了她对他已不再如同以往,那他又何苦白作多情呢!
但是她现在又出现在他面前,用她挑逗般的温柔对他。
难道她是想把他逼疯吗?
“为什么这样说?”她难过的咬咬唇,她真希望他知道自己有多么爱他!
既使他对她毫无感情,甚至只是敷衍她,她对他的爱都未曾有一丝一毫的减少。
“难道不是吗?!”
“不是!”她盈润的唇微微下垂,动人的眼眸如同遮盖在乌云中的月儿,她望着他对他摇头。
他嗤然一笑,垂下眼眸半晌又再度看向她。
“你不是已经预备和我永远保持距离了吗?”
“我…”对于他的指控她有一丝茫然,她不知他指的是什么?
“不要说没有!”
“没有。”她据实以告。
他又嗤然一笑,离开了座位走向茶几背对着她为自己倒上一杯开水:
“如果我说有呢?”
白可人忧虑的望向常世稀。
他转过身眯起眼看她,严肃中又带点漫不经心。
他喝了一口水,放下水杯,远远的看着她那一身幽然的柔媚。
“你不喜欢我的工作吗?”她呐呐的问,她想他指的是这个。
“是不喜欢!”
可人因他的回答感到受挫。
“为什么?是因为我没有事先告诉你吗?”
“一部分是。”
“还有什么?”
对于她的问题,他无法作答,因为那一部分是他绝对的占有欲在作祟。
他极不愿意她的美展露在伸展台上让人恣意的浏览。
更不愿意将她示人。
因为她是他的,他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