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地方?”
海,她仍然爱海,但她说不出口。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他,如果是萨尔贝妮,一定会笑着撒娇,没有任何男子抗拒得了她…
“-昨晚去哪里了?”
克莱儿犹豫了一会“到处走走。”
海卡威特斯自沙发上暴跳起身“还在说谎!-就不能对我诚实一次?我等着-诚实地说出-的去向,-竟然还想敷衍我?-到底要折磨我到何时,才会甘心!?”
“不是我折磨你,是你在折磨你自己!”克莱儿不悦地瞪着他“我根本没必要对你说实话,你是我的谁?我欠你了吗?”
他自桌上抓起一张纸丢向她“我早就知道了-所有的行踪,时间、地点、和什么人在一起,我全部都知道!”
克莱儿不敢置信地捡起地上的纸看着,然后她把纸揉成团,气得发抖。
他火爆的大吼:“-明明和凡得诺那家伙在一起,为何要骗我?-逃离宴会,就是为了和他私会?”
“那令你痛苦吗?你这浑球!你会心痛吗?”她愤怒地将纸团扔向他“你竟然真的派人跟踪我!你这个大混蛋!你答应过我…你明明答应我,要让我拥有隐私和自由的,竟然出尔反尔,该死的你!”
海卡威特斯轻蔑的嘲弄她:“我很少在其它女人的身上花那么多心思,-该感到荣幸的!况且,我是个高明的商人,骗术在谈判时是很重要的!”
她慢慢领悟了他的意思,脸色渐渐惨白。
一切的一切,全是他在弥补自己的过错,若少了这个因素,在他的心里,她和其它的女人根本没有两样,甚至更糟!
原来,他对她付出的关怀,只是在怜悯她罢了!
她才不需要他的同情!
“你以为我和凡得诺在一起…是为了报复你?”她深锁着眉头。
“-不是吗?-和我在一起时,随时充满报复的念头,即使如此,我也没有想要逃开的念头,但-不该和凡得诺牵扯在一起!
我原以为我帮助-,可以让-逃离那些-所憎恶的人,然而,事实却不是我想的那样,原来-早已习惯周旋在男人之间。”他冰冷且残酷地指控着。
克莱儿心碎地扯着嘴“原来你是这样看待我的!海卡威特斯,我有那么下贱吗?你以为我喜欢这样吗?”
海卡威特斯耸了耸肩“无所谓,-就继续-的报复好了,现在那对我而言,一点也不重要。从今以后,我不会再叫人跟踪-,-想怎样就怎样吧!”
“是啊!当初我根本没要求你出手帮我,是你自己多事,你不觉得烦,我还觉得恶心!谁要你来多管闲事?我们本来就是不相干的人,你凭什么对我凶?我告诉你!你根本不能满足我!”
他的语气刺伤了她,令她忍不住想用反击来抚平伤口。
海卡威特斯双眼冒出火花,扯了扯嘴“随便。”
似乎再跟她待在一起,会令他感到-脏,他起身,不想再待在这里。
“海卡威特斯!”
她凝视他的背影,眼前一片模糊,但她坚持不让眼泪落下。
“我在你的心中…到底算什么?你是因为可怜我,才关心我的吧?”
门合上后,她立刻全身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她算什么呢?她什么都不是!
在旧星球时,他宁愿杀了她,也要实行惑星迁移计画,这不就证明了一切?
现在,他对她的态度也只是在可怜一个弱小的受害者,是啊!她是一个受害者──被自己的愚蠢所书的受害者。
怎么会这样?这并不是她预期的结果啊!
酒吧里,海卡威特斯一口接一口地吞下烈酒。
痛苦与愤怒不断的煎熬、啃食他的心,令他难以自持。
他不是故意要拿话羞辱她,但他没有办法…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无法接受自己心爱的女人出轨。
克莱儿口口声声表明她和凡得诺在一起不是为了报复,那么…她是心甘情愿的-?
克莱儿,-难道不明白,这对我就等于是种报复?-
这傻瓜!我派人跟踪-是在保护-,我不想失去-啊…-为什么不能了解我的付出!
他喝掉最后一杯酒,准备再向酒保拿酒时,一道甜美的嗓音自他身侧响起──
“威,咱们多久没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