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小人,也不愿制造一个背信忘义的伪君子。”
“是。少主英明。”
“查出幕后黑手了吗?”
“还没有。”南部回答,他负责搜查的任务。
“再查,三天内我要知道结果,不管用什么手段。”半的眼透出冷冽的光芒。
“是。”南部必恭必敬地弯下身子。
“浅田,人员部署的状况呢?”
“已经安排好了。属下从中村分会长的推荐名单中挑了几十名有实战经验的精英,共分为两组。一组是前哨部队,负责侦探和回报菊帮的动向,目前正埋伏于敌方的势力范园内;另一组是狙击手,都是射击好手或是有武术底子的年轻人,直隶少主管辖,只要一接获少主的命令,随时可以出动。”浅田个性严谨,做事认真、条理分明。
“很好。”桑原哲矢满意地颔首。
浅田和南部也是关西分会出身的,当年他在血泊中捡回这两个人,他俩感念在心,为他出生入死的回报他的救命之恩,至今还未让他失望过。
有这两人在身边,桑原哲矢觉得安心多了。
和静香一样,能让他在这种打打杀杀的日子里过得心安理得、睡得沉稳香甜。
不知静香现在好不好?是不是还傻傻的对着猫狗说话,抱怨他让她独守空闺?
忆及她娇嗔的模样,他失神地弯起唇角,刚毅的脸部线条不觉柔和下来。
瞥见素来不苟言笑的少主露出难得的温柔笑容,浅田和南部心照不宣的交换了个眼神:少主一定是想起静香大小姐了。
陡然,一声枪响“砰”地整片玻璃门碎裂。
“小心!”南部扑倒桑原哲矢。
浅田追了出去。
“少主?”
南部小心翼翼的扶起桑原哲矢,发现他的左臂流血了。
“少主,您受伤了,属下立即唤人找医生来。”
看看手臂的伤势,桑原哲矢突地长叹。
静香之于他,是个致命的危险!
就像现在,明明是该心无旁骛的重要时机,他偏偏满脑子都是她巧笑倩兮的模样。
她将会是他进军地下霸业的弱点。
他不能再纵容她在他心田里茁壮。
是该拔除这根扎在他心上多年的刺了,不然随着时间的流逝,刺会越扎越深,越难去除。
他拒绝给敌人这个足以毁灭他的机会。
“不必了,打个电话叫静香来。”该解决的就一次解决吧!
“大小姐的医术当然没话说,但是等大小姐来到这里不就太晚了?还是让分会的医生帮您先包扎妥当再请大小姐过来,也省得大小姐担忧。”
“什么时候轮到你教我该怎么做了?”斜睨多嘴的南部,桑原哲矢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
“少主!”浅田回来了,带来几名喽啰。
“抓到人了吗?”南部急忙问。
“没有,让他给跑了。”
“那你回来做什么?”南部气急败坏的吼叫。
桑原哲矢没有制止他。
南部和浅田常为了比较谁对他忠心而吵架。
他喜欢看他们为他起争执却无伤大雅的场面,提醒他这世界上还有人对他是忠心的。
“中村分会长已下令追查了,我怕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担心少主的安危,所以…”
“你是暗示我一个人没办法保护少主啰?未免太瞧不起我了,还调来这么多人。”南部不满地说。
“不是暗示,是明示。这些人也不是我调来的,是中村分会长调度的。”
浅田转向桑原哲矢,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关切地看着他臂膀上已干涸的血迹,责备地瞅了眼南部。
“南部,你竟没叫医生?”
“不用了,是我不让南部叫的。如果非叫个人来的话,就叫静香来吧!”桑原哲矢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