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尊。”
邵仲枢先是一阵错愕,之后才反应过来。“傻瓜,我们是夫妻啊!”他将她拥进怀中,心疼的揉着她的秀发,明了此刻的她为何会眉头深锁。
“我该怎么做?”闭上双眼,她躲进邵仲枢为她建造的避风港。
他低沉的嗓音试图安抚她内心的紊乱。“别强迫自己作任何决定,给自己和你父亲一段时间,你会找到答案的。”“他说他有找过我,我该相信他的话吗?”聆听他规律的心跳声,骆雨秋的心也逐渐平息下来。
“你认为你父亲有骗你的必要吗?”没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他反问她,因为他知道她心中已有了答案。
“我该如何跨出那一步?”
他手背抚过她的脸,轻声道:“时间会告诉你。”
原以为父亲一事已够她心烦,但上天似乎总是不愿让她稍稍喘息…
这一日下午邵家来了位不速之客叶莉娜。
虽说叶莉娜从未来过这栋大宅,但是她一进门那气势凌人的样子显得比骆雨秋这女主人更从容不迫。
叶莉娜一双浓艳的眼迅速的上下打量着她。“果然是朵温室里的小花,丈夫的心都不知飘到哪去了,还有这份闲情在家整理花草。”
“你是…”对眼前这不带善意的女子,骆雨秋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
“你不知道我是谁?”叶莉娜露出一副吃惊的模样,随即咯咯笑着。“仲枢该告诉你的,至少该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她像是同情似的安慰道。
“我不明白你话里的意思。”
“意思是——你打错如意算盘了,你以为你有了仲枢的孩子,他就会乖乖的待在你身边?”她摇摇头又道:一你错了,仲枢永远没办法属于任何一个女人,他太爱流连花丛。像我这样的情妇他在外面多得是,你和我们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你有一张纸,是个能正大光明走出去的妻子。”
若说这样明白的话她还不明了,恐怕就是在欺骗自己了。骆雨秋心中如此想着。
“我不懂你为什么要来告诉我这些。”
“大家都是女人,我来告诉你,不过是希望你能先有个心理准备,因为这女主人的位子你不见得能坐得长久。”说完,她站起身子走向门边。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转身打开皮包,掏出一只皮夹递给骆雨秋“这是上回他去我那忘了带走的,我就将它交给你吧!”
即使她还存有一丝怀疑的念头,这一瞬间也完全的被击垮了。没有一个人比她更认识这只皮夹——这是她第一次送给邵仲枢的礼物。看着叶莉娜从容的走出大门,骆雨秋木然地将自己丢进沙发里。
她没想到自己再一次的相信爱情却又再一次地被欺骗,这次她该如何自处?
突然间她觉得好累,她希望能放下一切,如同她母亲,不顾一切的离开。
瞥见墙上的时钟,骆雨秋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怀秋还在学校等着她去接,她必须提起精神。
拿起钥匙,她走向门外…
骆雨秋出了车祸?!
当邵仲枢接到范振邦的电话,听到的就是这消息。
抛下进行一半的会议,他直奔医院。
当他赶到时,骆雨秋正好被推出手术房,他和范振邦同时走到主治医生的身边询问她的情况。
询问之下,除了轻微的脑震荡和外伤,其他并无大碍。听到医生这番话,他们两人总算安心了些。
对于许久不见的范振邦,邵仲枢只有点头示意,他并不诧异他是如何找到自己的,毕竟要找他是件容易的事。
打从骆雨秋被推出手术室,一直到转送到病房,邵仲枢的手从没离开过她,生怕她会突然地离开他。此时他像个仓惶的小男孩,需要抓住某样东西,带给他勇气。
“怀秋现在在之前的保姆那,我想雨秋出了事还是不要让他来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