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话筒接通的瞬间,他毫不浪费时间的开口“老三,你知道那老头现在人在哪?”
电话那头,苏子逸先是一阵低笑,才道:“二哥,你这脾气怎么还是不改,每回打电话来,总是劈头问着老头、老头的,让家里的老大听见,肯定又会唠叨好一阵子。”
“我现在没空陪你浪费时间,你快说!”苏子澈不耐烦的催促。
这下反倒引起苏子逸的好奇心,想知道这回他父亲与二哥究竟又为了何事准备开战。
自九年前苏文生将苏子澈第一任女友从他身边驱离后,他们父子的关系便降至冰点,几乎每次谈话都是在针锋相对的情况下不欢而散。
“说我是一定会说,不过,你得告诉我,这回又是为了什么事。不然,免谈。”
有趣的事,他向来是不放过的,眼看又有戏看,他当然得先听听前情提要,方便进入剧情。
“苏子逸!”他威胁的直呼名字,似在警告自己的兄弟。
“喔哦!二哥,你知道我是不畏强权的。”苏子逸轻松的语调明白的告诉他,自己是不吃他这一套的。
这点苏子澈是绝对的清楚,手足这么些年,他知道这弟弟老是喜欢在不适当的时候做一些磨人的事。
“说完,你要是再唆,我保证拆了你的骨头。”尽管如此,苏子澈还是不改威胁的口吻,事先放话。
“没问题。”
深吸一口气,他勉强收起怒意“他自以为聪明的,在外面找个女孩想当我老婆。”
“什么?”老天!他没听错吧!“是我听错,还是你说错?他在外面替你找老婆?”说完,苏子逸又是一阵怪叫。
气头上的苏子澈根本没空理他小弟,眼前的他只想早些找到他要找的人。“现在你可以说出那老头的去处吧!”他烦躁不堪的伸手扯着领带。
“等等,是哪家的女孩?我们认识吗?”
“苏子逸,我没空闲满足你的好奇心!”他冷峻的声音表明自己的耐心已到了用罄之际。
“OK、OK,我说。”再不识趣的人也知道别考验苏子澈的耐性,何况是聪明如他的人。“听老大讲,今天他们银行有个常务会议要开,他好像也得出席参加。”
“信义路上的那家总公司?”
“对!”想想不对劲,苏子逸又问:“你该不会现在就飞车赶过去吧!”
苏子澈冷哼“难不成等他喜宴都摆好了,我再过去吗?”说完,他猛地将电话挂上。
另一头,苏子逸也连忙的将电话挂回。
天!这场好戏,又岂能少得了他呢?
当苏子澈驾车抵达时,常务会议仍在进行。
顾不得会议室的各级主管,他堂而皇之的走了进去,不在乎众人错愕的眼光。
苏文生坐在位子上,脸色沉了下去,不悦地睨着自己的儿子“你不知道我们在开会吗?”
“我有事情和你谈。”苏子澈面无表情地道“现在!”
他知道这个儿子行事有时稍嫌妄性而为,但却总还不失分寸,而今这么冲了进来,苏文生知道事情有些不寻常。
“有什么事这么大不了,不能等会议结束后再进来吗?”
苏子澈没回答,径自找了一处空位坐下,摆明没有商量的余地。
一旁的苏子敬见情况不对,立刻将会议延缓,为的是怕等会的场面带有火药味。
“现在你高兴了?”苏文生举起平日倚赖的拐杖,勃然大怒的指着他。
高兴?!现在他的心情只能说是恶劣到不能再恶劣的地步!
“你要莫达夫的女儿嫁给我是怎么回事?”仔细一想,苏子澈才赫然惊觉自己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那小妮子的名字。
“原来是这档事。”苏文生呵呵地笑了起来。“你们见过面了?”
“什么叫做这档事!”听见他刺耳的笑声,苏子澈只觉得自己的怒潮席卷而来。“你难道不晓得那女孩才几岁?”
“你以为我老糊涂了?她多大岁数我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