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你身为护卫的首要之职。”他将手中不知何时拿出的耳扣夹于她耳壳外缘之上。“带着,这辈子就这么带着它,不许拿下!”
明夜衣没有开口,仅默点着头。
印象中,她曾听父亲提过,历代护主有功者,当家主子会将身边一样物品赐予对方,是一种赏赐也是一项殊荣。
如今,她是否也能将这视为是爵对她的一种认定?一种不因她女儿身份而摒弃在外的认定。
“这几日你好好休养,堂口的事会有人替你打理的。”以他对她的认识,清醒后所想的肯定又是那套所谓明家人天生的职责。
很难想象,竟还有人能这般八股、不知变通,让人不知该说她傻,还是该佩服她无底限的自我约束。
“夜衣已无大碍…”
凛冽着黑眸,冷天-断然地打住她接下来的话“你我二人,究竟谁人为主,何人为仆?”
低着头“当然是冷爵为主。”
“那就别再与我争论。”说着,他已站起身子朝门边走去。“休养的这几天,仔细想想该向老爷子要个怎样的赏赐。”
赏赐?这只白金耳扣不已是赏赐了吗?
指端拂过耳廓上冰凉的银扣,她沉思着。
年迈的男子对着视讯电话那端隐隐动怒“怎么回事?当初你们并没有说洪帮也会参与这次的行动?”
“我们与洪帮向来没有交集,那个叫泪杀的为何会出现在那,甚至攻击唐门的人我们也不清楚,这是你们华人帮派争夺地盘的问题。”
“你们最好与这件事无关,要不,我随时能终止这次的合作!”
“当然,你绝对有选择不与我们合作的权利,但是,没有我们的帮忙,你这辈子恐怕也找不到你想找的『那个人』了。”西装笔挺的外籍男子神色自若地微笑,看得出他的自信。
那个人…他的确是找很久了。
从壮年到如今发秃齿摇的老人,他已没有多余的时间再浪费下去,他必须把握住仅有的光阴,找出这个让他始终活在痛苦底下的凶手。
若不是那个人,当年他不会手刃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不会成为-主的间接凶手…
“我已经按照你们的意思嫁祸给义大利的黑手党,你们何时才会告诉我『他』的下落?”
“你放心,我们做事向来守信,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只要唐门那边开始行动,我们会告诉你的。”
结束了通话,男子不禁长叹了口气。
他相信就快了,再要不了多久,等他找到那个人,结束了这一切,他会为自己犯下的错负责的。
自将唐门交给孙儿后,冷松龄总算能卸下重担,过着云淡风轻的日子,然而,明夜衣负伤一事传回旧金山总部,他不假思索地赶来,再次印证了明家人的地位不单只是下属这么简单,而是极其受到重视的。
大厅上满是寂静,明夜衣因为刻意隐瞒性别正跪在厅前等候发落,并不因有伤在身而享有特别待遇。
冷松龄仔细地打量那张小脸,点了点头。
十多年前他便觉得在众多的毛头小子中,独独明夜衣的身子显得最为单薄,同样是削着短发,脸上的五官却过份细致,虽身着男装,但举手投足间总带着一丝阴柔的优雅,现在看来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了。
睨了孙儿一眼,冷松龄问着身旁的下属“浦义,这事要是在你还当谋判时该如何处理?”不再插手帮中事务后,他让昔日下属姿意安享晚年,毕竟他们将生命中最为珍贵的日子皆献给了唐门,也该让他们休息的时候,而今他身边留着的,除了明-,另一人就是靳该隐的义父,也就是昔日的谋判浦义。
“不论原由为何,欺瞒主上势必都得逐出唐门。”尽管与明-是几十年的老友,浦义仍就事论事,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