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与其他同质企业合作,我不得不仔细考量,但是若你愿意到Hugo帮我,或许这个评估不用花太多的时间浪费,很快会有直接的决定。”说着,他大手将她的身子在自己怀中绕了一圈,对着舞池外的男人闪动目光。
尽管只是这么一瞬间,楚劭琛锐利的目光仍捕捉到西恩-蓝侬眸子里那带着挑衅的神情。
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楚劭琛一脸阴郁的撇下好友朝舞池走去,犹似暴跳的雄狮,展桀傲见状闷笑出声,仍旧闲适的与魏君晔站在原地。
“楚认识那女子?”带着狐疑的口吻,魏君晔睨着他急促的步伐,回头问着展桀傲“瞧他那样子像是捉奸的丈夫,怪极了!”朋友这么多年,他还未曾见过那样气急败坏的楚劭琛。
“你大概还没见过楚那个活脱像是从中古世纪教堂走出的修女秘书吧!”闪着一口白牙,展桀傲笑意更深。
“不过是个秘书而已,他有必要反应这么大?”魏君晔确实没见过安禾宜,但在印象中曾听过楚说她结过婚了。
“也许这段时间里,他对女人的兴趣又产生了不同的变化。”
闻言,魏君晔脸色变得难看。楚这家伙再荒唐也不该对个有夫之妇产生兴趣才是!
没瞧见魏君晔脸上的神情,展桀傲轻哼一声“看来得借你长才,替他秘书打场离婚官司成就兄弟的幸福了!”
见鬼!他当初在耶鲁这么多年,可不是为了今天这档子狗屁的事。
“你上司看来不像是个好相处的人。”见楚劭琛朝这走来,西恩-蓝侬对着眼前的美人建议“我要是你,会再考虑刚才的提议。”
安禾宜不明白他话题为何陡地一转扯回楚劭琛身上。随着旋律的结束,她只想找到她的上司,告假离开这会场,拨通电话回台湾。
在她回头,楚劭琛如她所愿的在她眼前出现。
她想她大概了解西恩-蓝侬为何会说出那样的话了,楚劭琛此刻的脸色难看极了,以往她不小心打断他与其他女性欢爱的场面,他的表情也都没有此刻来得吓人,他看来就像…就像是捉奸的吃醋丈夫?
走上前,她欲开口先行离去的要求,不料脚上过高的鞋跟让她踩不稳的颠簸了下,身子自然向前倾了去。
楚劭琛见佳人朝自己迎面而来,自然是大手一伸,准备顺势将她揽进自己怀中。其实在一见到安禾宜出现在舞池中时,他就想来个软玉温香抱满怀,只是那时一双碍眼的毛手夺去了这个机会,令他不由得银牙暗咬。
嗅着她愈来愈近的馨香,就差那么一步了,然在瞬间,那双碍眼的毛手又突地杀出,阻隔他怀抱佳人的机会。
“把你的手拿开!”瞪着西恩-蓝侬由她身后扶搭住的毛手,楚劭琛怒不可遏的大吼,气极了他借机触碰安禾宜身上如凝脂的肌肤。
西恩-蓝侬不因他暴怒的口吻松手“在那之前,你又是不是应该先将你那双不规矩的手挪开?”
“最好别让我第二次提醒你!”阴鸷的神情显示出他火爆的情绪已酝酿到顶点,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如果我不照办呢?”
“那你只会为自己的不听劝告而付出代价!”
“我倒很想看看你所谓的代价是怎样。”
楚劭琛怒气攀上极点“很好,你绝对有机会知道!”
“够了!”卡在两个彪形大汉中间,安禾宜只觉周围的空气稀薄得可怜,再也无法忍受两人孩子气的言语及举动。“你们两个都放手!”
闻言,西恩-蓝侬尊重女性意思的先行松开停在她腰侧的手,站在一旁。
“总裁?”柳眉微蹙,安禾宜再次提醒楚劭琛也应该放下他的大手。
迟疑了几秒,楚劭琛不甘愿的照她意思做,很快的,又霸道的将她身子拉近自己身边,生怕她被人夺去似的。
“谁让你穿成这样的?”楚劭琛眉毛挑得老高,顺手将自己的外套脱下覆在她身上,连带遮住令人遐想的肌肤。他似乎已然忘记上午他还提醒安禾宜好好的装扮自己,这会儿倒又埋怨起人家了。“出了点状况,所以蓝侬先生好意的将他准备秋冬发表的服装先借我换上。”安禾宜例行公事的语气试着安抚她的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