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异状。
韩并没因此而松开手——他目光如炬的盯着她,似乎想从她眼中看出什么。
“你还不放手?敢情是握上了瘾?”朋友多年了——夏烨深知若想强行要他松开手,倒不如换个方式来得实际。
闻言,他恼怒的瞪了好友一眼,忿忿的将她的手甩开,不料力道却大得让她的手撞向一旁的吧台,骨头与硬物的撞击发出一道清脆的声响。
沈倚帆吃痛的皱了皱眉,却不敢叫出声,只是将自己的手藏于身后,紧紧握住。
“耗子你…我对你真的是很失望!”夏烨懒得再骂他,直接回过头想看看她有无大碍。
相较于夏烨对她的紧张,韩倒是一脸冷静的让人看不出他有任何的愧疚,就那样宛若雕像般的坐在原位,动也不动。
“没事!”她勉强扯着微笑退了几步,执意不肯让夏烨察看自己的手。“我还有一家店要去,今晚不能再和你们聊下去了,你们…”
猜出她要问的话,夏烨先行回答“我们明天一早就回台北,短时间应该不会再来。”将手置于胸前,他不再坚持。
“那…就在这祝你们顺风了。”对于这答案,她不知是高兴的多,还是失落的多,惟一确定的是,她心中顿时觉得松了口气。
夏烨自胸前口袋掏出钢笔,迅速的在自己的名片上留下一组电话号码,交到她手中“这张名片你收着,有任何麻烦或是想找人聊聊,打上头的电话都能找到我。”纵然万分不想问韩,他还是睇了他一眼“你有什么话要说吗?当然,我是指有‘人性’的语言,或者是一些表示。”
“我自认不是心理咨询专家,更没有闲情逸致替人解决麻烦,所以还是省了。”他挑衅的对着夏烨弯起嘴角,懒懒地道:“这样的说法,算不算符合你夏先生的‘人性’语言?”
面对韩这种自以为的“幽默”,夏烨不打算回答,只是笑着对沈倚帆说:“你快去吧!路上小心点。”
“拜了——”一如多年前,她道别的尾音总拉得特别长。
韩以为自己又看见了那张无忧的小脸,每一回听见她的道别,那声调总是暖暖的又略带点稚气,让人期待下一次的见面。
“等等!”见她离去,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你的腿是怎么一回事?”并不是对她有着泛滥的同情或关爱,他只是不想对她有任何的亏欠,在他的直觉中,她的腿肯定跟自己有些关联。
沈倚帆以为这么多年来,已经没有人会察觉到自己左腿的异状,她甚至认为双腿走路时的自然程度已和旁人无异,想不到还是有些差距。
“你说左腿?”她眼光一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前几年某天夜里骑车没看清楚路况,不小心栽进大水沟,结果就变成这样。”
韩目光变得严厉了起来“不是那一次?”
她在心中苦笑,脸上却佯装着失望“我也希望是那一次,这样的话,我现在就能狠狠的敲你一笔赔偿金,毕竟你现在的身份不同了,身为宁氏航运的负责人,我想你是不会吝啬的,是吧!”认识他时,她以为韩只是家境稍微不错的人,直到前几年媒体大肆报导,她才知道原来他来自于上流社会。
“哦?”他冷嗤一声,明显地表露出对她这番话的鄙夷。“你打算要多少?”没有人是不爱钱的,就连她也不例外,这样的认知对韩而言,除了厌恶之外再无其他。
“我想重点应该不在这里,而是在于我的脚跟你一点关联都没有,不是吗?”注意到一旁的时钟,她惊呼一声“我真的要来不及了,拜啦——”
任谁都听得出她没说出实话。这么多年,她仍旧习惯隐藏秘密,一个人独自品尝。
“你真的相信她说的话?”夏烨知道她的脚不是如她所说的那般,而他也相信韩清楚这点。
没人会比他更了解倚帆的脚是因为耗子而变成这样子,没有人…
韩哂然一笑。“我为什么要不相信?如你之前所言,没有人会比她更清楚自己的脚究竟是怎么回事,对吗?”
丢下几张千元大钞,夏烨不想继续和这冷血的蝎子谈下去,先他一步走出PUB。
此时,韩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