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我回去,我要你像今天下午一样喂我吃东西。”她两条手臂绕着段月楼,声音既娇又媚,当真是我见犹怜。
“你真是顽皮。”段月楼当然知道她在搞什么鬼,却拒绝不了她的软声请求,于是将她一把抱起,并吩咐田震等一会儿将晚餐送去房间。
程蝶衣整个人埋在段月楼的怀里,笑得好不得意,要演戏她最在行了。
虽然和服美人还无法列入当对手的条件,但是谁叫她要破坏自己的吃饭情绪,她只好小小的回以颜色,要比诡计和服美人还差得远呢!“可恶的女人!”和服美人怒气冲冲地离开了餐厅。
她一定要查清楚那个程蝶衣是何来历,如果能够得到段月楼,自己的家庭在日本企业界又可以踌跨前一大步,绝对不会让这个身分不明的女人给破坏的。
☆
“喂!你要带我去哪里?”见段月楼不是带她回自己的房间,程蝶衣好奇地开口。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抱回自己的房间。
“你从今天晚上起就住这里。”他将她放在自己的床上,宣布道。
“你在胡说什么?我为什么要和你住在一起?”她脸一红啐道,跟着就要起身下床。“因为你的纪录不好,再者也是保护你的安全。”段月楼双手一伸,将她困在自己的臂弯中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起来啦!”
她推了推段月楼铁环般的手臂,发现他根本坚实如山。
“是谁昨天想要逃跑的?”
他开始算旧帐。
“我没有,我只是试试看那一架直升机是不是能飞。”
她一脸无辜,努力想将昨晚的事解释为一场意外。
“第二个原因,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我看你一个人睡多危险,竟然有人闯入你的房间,我左想右想,还是决定把你放在我身边最安全。”他非常认真地说,如果说他的黑眸不是漾着浓烈笑意的话,程蝶衣差一点被他唬过去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难道你忘了昨天的闯入者被我打到别人都认不出来?我确定我可以保护自己。”她笑嘻嘻回绝了。
“可是你现在抱病在身,如果昨天原事再发生,我想你绝没有办法应付的。”他做出沉思的模样,轻松地否定她的提议。
“你怀疑我的本事?”程蝶衣扬起下巴,觉得被侮辱了。
“只有一个方法可以证明你是不是有能力保护自己。”段月楼将她拉起,认真道。“如果你打得赢我,我就相信你有能力自保。”
程蝶衣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竟会用这种卑鄙的方法!
一来自己感冒无力,二来他看起来就不是一个简单的对手,就算她用全力也未必赢得过他。
“不公平!”她偏过头,拒绝对不合理的要求做出回应。
“我会守规矩,再说我不强迫女人,还是你怕自己会忍耐不住非礼我?”他扬起一道眉,笑得很邪恶。
“你…”她第一次被人逼得哑口无言,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为什么她会斗不过这个男人!
“蝶衣…”
他轻叹一口气,柔声道:
“我的要求并不过分,我要的只是一个公平的机会,给我和你自己一个机会,真的那么难吗?”
程蝶衣的身子微微震动了一下,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但是段月楼感觉到了,他起身背对着她,苦涩道:“你将自己的名字改做‘程蝶衣’,因为唯有破茧而出的美丽蝴蝶,才可以翩然飞翔在天空之中,既是如此,你为什么还是让过去困扰你的生命,为什么对过去还是念念不忘?”
“你凭什么对我说这些?你到底要什么?”她突然之间爆发了!她从床上弹起,疯狂地吼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