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瞥到凌巡与雷攸往这边而来,忙朝他们急叫:“你们快来,帮忙拉开阿贝。”
他们听到盈彩的话,立即加速奔近,只见阿贝正坐在蓝飞身上猛锤打着蓝飞。
他们吃了一惊,凌巡立即伸出手,与雷攸一人抱住阿贝,一人抓住他的手,两人又拉又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将他拉开。
与蓝飞同来的几人,立即上前带开被阿贝打得鼻青脸肿的蓝飞。
阿贝的气仍未消,又要上前打蓝飞,被雷攸用身体挡住。
“你不可以再打他了,你会把他打死的。”
“他敢欺负盈彩,我非打死他不可!”阿贝漂亮的小脸气冲冲的道。
盈彩赶紧上前对阿贝说:“你别再打他了,我刚才已经自己报仇了。”
方朔也立即上前说:“是呀!罢才盈彩已经教训过他了。”然后她转对蓝飞他们说:“你们还不快带他去敷药。”
他们一听,拔腿就要扶走蓝飞,猛然被盈彩叫住:“等一下,别忘了刚才我们的约定,谁告状谁就是小狈,不管你们怎么说,决不可以说蓝飞的伤是阿贝打的,否则你们就是小狈!”
听完话他们头也不回的就要拔足跑走,却又被人叫住。
“蓝飞,如果你以后再欺负盈彩,我决不再饶你。”阿贝扬声说道。
他一说完,他们飞也似的奔离现场。
见蓝飞他们几个已跑得不见人影,凌巡望着阿贝惊异的说:“阿贝,你刚才力气可真是吓人,竟然要我和雷攸一起能将你拉开!”
他会这么说是因为,他和雷攸在学园是出名的大力士,但是刚才居然合他们两人之力,还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终于将阿贝拉开,怎不叫他惊讶。
“是呀!阿贝,你比我和凌巡都还有力呢。”
阿贝望望他们两人说:“我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刚才我真的气极了,蓝飞竟然敢欺负我的盈彩。”他眼光望向盈彩,赫然发现她脸颊上的红肿。
“你的脸怎么了?告诉我是不是蓝飞打的?我再去找他算帐。”
一听他又要打蓝飞,盈彩吓了一跳急叫道:“不可以,你不可以再去打蓝飞,这伤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伤的,不信你问方朔。”
方朔一听忙着点头:“嗯,是盈彩自己不小心所以才受伤的。”她赶紧将盈彩和蓝飞约定对打的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
阿贝听完怒容又起“这么说还是蓝飞打伤的。”
凌巡好笑的道:“不过你刚才已经把他连本带利的打回来了呀!”
盈彩忙点头。
“是呀!你不可以再去打蓝飞,你会将他打死的。”然后她侧过首,小脸充满好奇的问方朔:“方朔,你是怎么知道踢蓝飞的**,他一定会往前仆倒?”
方朔却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有一次我在武术练习场不小心碰到他的手,然后…我就知道这件事了,就像我刚才站在你身边,问你是不是真的要和蓝飞打时,我碰到了你的手我就已经知道你是一定要和他打架的,因为你真的很生气,非常非常的生气,而且你也很伤心,因为那熊宝宝玩偶是妈妈留给你的唯一的东西。”
盈彩点点的说:“是啊,我那时真的很生气,不过现在我已经不那么生气了,因为他被阿贝打得太惨了,只是我还是很伤心。”
阿贝望着盈彩很认真的说:“你把那玩偶给我,我帮你缝补好,保证看不出来弄坏过。”
盈彩不相信的看着他。“真的吗?你可以让它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不止盈彩,其它的人也都怀疑的望着阿贝,不怎么相信他真能弄好玩偶。
他肯定的点头。“我妈她是一个很有名的服装设计师,她教过我怎么缝衣服,我明天就可以帮你把熊宝宝弄好。”
然后,阿贝漂亮的小脸一脸疼惜的望着盈彩,小心翼翼的摸着她的脸问:“会不会痛?”
听到他肯定的保证可以帮她把熊宝宝弄好,盈彩笑得开心的说:“现在比较不会痛了。”她眼睛晶亮的望着他:“阿贝,你对我真好。”
阿贝笑咪咪的说:“我当然要对你好,因为我长大后要娶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