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回去,也许他们会有办法治好她的,你这么强留下她只会害了她的。”
此时任谁都看得出冰冥对她用情极深,古磊何尝会看不出这点,但是他爱错了人,他不该爱上她的——迷月国的少祭司,她已注定要成为别人的妻子,他们是不会有将来的。这份情不论是由何开始,它都是一个错误,所以不该再让它继续下去,那只会让更多的人痛苦,而且还会波及两国的人。
冰冥抱起虚迷,她终于肯安静的任他抱着她了,对于古磊的话他却似乎完全无动于衷,只决然的说了句话:“我不会让她再离开我。”
然后对丽蛇交代:“备船,回蛇星国。”
“大哥,我不是想夺走你的所爱,但是你要想清楚,你这么做会为两国带来多大的纷争,大哥…”冰冥迳自丢下他抱着虚迷走出去,古磊锲而不舍的直跟在后“大哥你要想清楚,你素来比谁都理智冷静,为么这次这么重大的事你不冷静下来想清楚呢?大哥,别让一时的迷情冲昏了你的冷静,我知道你很爱她,但是她不适合你,你们不适合啊,这你该比谁都清楚呀。”
古磊一直追着他来到海畔,冰冥抱着她立在海畔等丽蛇与秀蛇备好船。对于少主的命令,丽蛇与秀蛇没敢质疑,立即着手备船,但动作上却比平常慢了许多,她们希望多给古磊一些时间让他劝服少主,劫婚!这可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少主竟然做了这种事?而且对方竟还是迷月国的少祭司。
冰冥对古磊的话仍充耳不闻,他等得有些不耐,抱着一反常态安静异常在他怀中的虚迷跃上船。
“开船。”他命令的道,看穿她们的意图,没打算给她们时间再磨蹭。
“是。”他的命令她们不能违抗,只得开船。古磊见状只得赶紧与引娇乘上他们的船急追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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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迎着风破狼前进。
船首伫立着一名俊杰的男子,他身旁立着一名女子。
“少主。”仰儿垂手温婉的站着,海风吹拂着她的发丝,迎风如丝瀑般飘荡在空中,她双眸含着若隐若现的情盯在他的身上“咱们上蛇星国能要回少祭司吗?”
“当然,我们已不追究大哥死于蛇毒之事,若他们再执意不放回虚迷,那只会引起两国更严重的交恶,他们不会不明白事情的轻重。”盟炎唇角掀起一笑,他该感谢冰冥引来的那群蛇群,令他计划许久的事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完成了。
呼炎是死于蛇毒,只是没有人知道他不是死于冰冥驱来的那群蛇的蛇毒,而是另外的一种蛇毒。这只是意外,他当初得到这种蛇毒时全然没想到竟会有用到的一日,这算是天助他成事,在天时、地利、人和的配合下,他计划多年的事居然就在那几滴毒液下轻易完成了。
他当然力劝父王此事不宜再扩大,只要能要回虚迷,就此息事宁人,父王素来就听信他的话,在他绘声绘影剖析厉害关系,并严正说道若与蛇星国交恶会带来如何的后果下,父王才答应不再追究呼炎之死,尽管大祭司不肯就此罢休,但是她乘的船却沉了,在前往蛇星国讨回公道的途中。
当然,这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的事,一切早在他的计划下完美的完成,消息传来时,父王虽震愕却并不怎么悲恸,他们之间早已没有任何的感情,有的只是对彼此的牵制,没人打算要追究这件事,因为大祭司太不得人心了,她的死没有任何人为她掉一滴泪,甚至更残酷的说,有不少的人因为她的死而暗自庆幸。
只要能要回虚迷,这一切他甚至该感谢冰冥,否则他的计划不会进行的如此顺利。
“仰儿,在天心国时,你可知少祭司是如何与冰冥结识的?”这是唯一困惑之处,他不明白为什么冰冥要劫走虚迷。
“我不知道,少祭司不曾提过这件事。”她爱慕的眼神浓烈的交缠在两人交相辉映的眼波中。
盟炎看得出她对他的爱恋,但他对她却没有一丝的情意,他心中只有一个人,自从十年前虚迷被选为少祭司时,他便倾心于她,但是碍于彼此的身份,还有她被逼服下迷心花,所以他一直只能将这份情埋在心底。
迷转丹其实便是迷心花的解药,这只有王位继承人才知道,所有的人都以为迷心花是只有所谓“真情”可解的,但是却没有人知道,真情该如何解迷心花的毒。
“少祭司在天心国的这段时日,你可有发觉她有什么异样吗?”他自怀中取出一瓶丹药倒了几颗在手中把玩着。
仰儿细细深思道:“少祭司常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