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一群满脸错愕的人,呆立原地——他们太吃惊了,一向对女人不感兴趣的少主,竟然…
他将他轻轻放在床上,查看她昏迷的原因,他把一手轻搁在她的额上,惊讶的发现她竟然是因兴奋过度而昏迷,他有些迷糊,那些被掳来的女人,不是都又惊又怕吗?为何她竟会如此兴奋呢?同时他也发现了自己对她的过度关切,自第一眼见到她,到她昏迷这段短暂的时间里,他觉得他仿佛见过她,他对她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他认识她已经很久了。
凝视她良久,他将双手在她耳际抚摸片刻,她已悠悠转醒,看清伫立身旁的人时,她惊喜的跃起,攀住他的颈项兴奋道:“我真的不是在作梦,我真的找到你了!哦!浓情,我找得你好苦!”
他将她贴近的身子略略拉离,蹙着眉道:
“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一句也听不懂!”
“你…浓情,难道你不认得我了?”蜜意吃惊道。
“我从没见过你,怎会识得你,你没事了吧!”她一醒来就说些奇怪的话,他担心她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你怎会没见过我呢?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甚至还要成亲了!你竟说不识得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费尽了千辛万苦才找到你,你…”蜜意着急得声泪俱下。
他见她落泪,不禁心有些慌了:“你快别哭了!我是真的没见过你,也许你认错人了。”
“我没有认错人,你就是浓情,就算你变了一个样,我依然认得你,何况你只是头发变成银白色,其余的都没变。你为什么不认我?在你失踪的这段时间里,你知道我想你想得心都碎了吗?我日夜都在思念你,只盼有一天你会突然出现;可是你没有,所以我只好下山来找你,上天垂怜,果真让我找到你,可是你却这样对我!呜…”她说着说着竟放声大哭。
他被她哭得手足无措,忙揽住她的肩,轻声道:“我求你别哭了,你要我怎样说,才相信我真的不记得你呢?”他第一次知道,女人的泪水竟对他有如此大的影响。
她听见他的话,哭得更是伤心,为什么她好不容易找到他,他竟不记得她了!她在他怀里哭了半晌,抬起泪眼望着他,看到他正不知所措的呆望她,他的眼中有心疼不舍,更有一抹——怜惜。
她非查个究竟,是什么原因令他不记得她了,她收住泪水,语中略带哀怨道:
“好吧!既然你真的不记得我了,我只好想办法慢慢让你重新记得我。”至少目前有一点她可以肯定,他仍是关心她的。
她的肚子不争气的在此时咕噜响起。
他见她已不再哭了,略感松了口气,微笑道:“你饿了?”
“嗯!”“你等等,我唤人准备食物。”他放开她走出房间命人准备食物,随即立刻进来。
不一会儿,满桌丰美的食物已送进来。
她边吃边道:
“浓情,你们就是传说中的摩仙族人吗?”
“你怎知道?”他讶异地看着她。
“绢帛上写的。”
“什么绢帛?怎会记载此事?”据他所知,世人对摩仙族人应该是陌生的,何以竟有人知道此事,还记载下来。
“我是在一老旧的绢帛上看到的。”
“想不到世上竟还有人知道我们的存在!”他略感吃惊道。
“这么说来你们真是摩仙族人了!”
“不错。”
“那你们真能来去自如,自在的穿梭人间喽!”蜜意颇感羡慕。
“并非每个摩仙族人都可以自在的来去自如,在摩仙族与凡界之间,有一道日月龙门,除了族内大臣及族王、族后与我,其他的人都无能力打开此通往凡界的门,所以要进出凡界,必须得到族王的允许,才能去到凡界。”他说完后不禁怀疑自己为何要花费唇舌向她解释这些,她只不过是被掳来的一个女人,他干嘛如此重视她呢?反正等他们回去后,他也必须将她的这段记忆封住,她永远不会再记得他说过的任何话,当然,也不会再记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