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离开。
身后的人却泛起一抹阴沉的冷笑。
“哦,-要先对付她?”
“不错,她既然是巫魔族大魔师的传人,我们首先要对付的当然便是她,只要除掉她,其它人会是我们的对手吗?”
“-打算怎么对付她,她的魔力不低于我们,只怕不易对付。”
“我早已想好,明日我们将她单独引到魔河旁,明日是魔河百年一次的鸿流,湍急的河水直奔泻到大海,只要我们能将她逼落魔河中,纵使她有再强的魔力,也无法自魔河中脱身,一定会被湍激的魔河水冲到大海,海面布满了暗礁漩流,她是必死无疑的。”
“这计谋倒是不错,只是我们要如何单独引开她?辟邪一定会跟在她身旁的。”
“难就难在这里,他们俩总是形影不离,要令她离开辟邪是不容易。”
“嗯,这确实不容易,我们得好好想个方法分开他们,有辟邪在,她就彷佛如虎添翼,更不容易将她逼落魔河。”
沉静片刻,话声又起。
“明日我们再找机会吧。”
“也只好如此了,不过明日一定要将她引到魔河,否则错失了这个机会,就难再找到如此绝佳的时机了。”
直到匿身暗处的人离开,弄魔与销魔才相视而笑。
“看来自有人会为我们制造机会了。”
“弄魔,-何以如此笃定?虽说她爱辟邪,但他们毕竟同是巫魔族人,她会这么做吗?”
“她苦无此意,你以为她为何不立刻揭发我们,她是想籍我们替她除掉她的情敌。”弄魔冷笑“我们会帮她达成心愿的,只是她将付出更大的代价。”
“完成这件事,我们可是大功一件。”两人得意的相视大笑。
为了怕暴露行踪,辟邪一行人只得露宿荒郊野外,夜里就睡在山洞里,冷凝的夜常令人夜半被冷醒,却独有人好命的偎在一副温暖的胸膛里,一觉到天明,浑然不觉寒夜的凄冷。
今夜分外的冷,冷得令人连入眠都难,一闭上眼,冷冽的滋味便入侵全身,令人哆嗦颤抖,火堆纵使烧得再猛,也减不了几分寒气,所有的衣物已加在身上,也抵不住逼人的冰寒,今夜怕是无法成眠了。
大伙均冷得直打哆嗦,却唯独她好命得被包在一副温暖坚实的胸膛里,俏颜红艳艳的,显示出那副胸膛是多么的温暖呀,在这凄寒的冷夜里,怎不令人又羡又妒。
既然无法入眠,怎能让她如此安好的睡一顿好觉,尤其是明日绝不能让她太有精神。
弄魔趋近辟邪,大胆的将头枕在他的肩上,身子偎向他,似乎也企图汲取他身上的温暖。
辟邪还未入眠,身子不安的蠕动,并正色的轻声出言道:“请移开-的身体,我不习惯有人这般靠着我。”
“好冷,你忍心看我冻僵吗?”她楚楚可怜的低语,一副弱不自胜的模样。
“驱魔睡着了,我不希望吵醒她,请-立刻移开。”他的温暖只够给驱魔,而且她睡得正酣,一旦被人吵醒,情绪会分外的暴躁,在这么清冷的深夜,他不想增添不必要的躁动,而且以他的直觉,他相信夜虽寒,对弄魔而言应不会造成太大的困扰。
“你…真这么忍心!”弄魔泫然欲位,盈盈泪珠已在眼眶滚动“若非我真的抵不住寒夜,我又怎会如此厚颜…好吧,就让我在寒夜中冻死…”虽这么说,她仍没半点移开的迹象,反偎得更紧,甚至拉高了声调,存心想将沉入梦中的人儿吵醒。
寒夜中无眠的几人,各怀着不同的心思,虽然看不过去,却并没有人开口。
辟邪将披风拉得更紧密的圈住驱魔,不想驱魔被她的声音惊醒,但披风终究也包不住她刻意高扬的声调,驱魔睁开了眼,惺忪的探出头张望片刻。
她的眼睛停驻在辟邪身旁的一张脸上,呆望了半晌,碎然冷不防的一把推开了弄魔。
“-做什么?不准贴着我的辟邪。”
她的力道不小,弄魔没防范,一个不小心栽向了火堆,幸好辟邪手快,及时拉住她,才没让她与火神拥抱。
弄魔的泪登时流了满面,无比哀矜的哭道:“-好狠的心,竟然想将我推向火坑。”
今夜大家是别想睡了。辟邪将驱魔伸出的手带回怀中,轻抚着地的背柔声道:“别理她,没事,快睡吧。”企图令她再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