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知道我在这里?”符雨裳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所领导的团队,表里不一,率先转开话题。
“这有什么难?”他一副你问这是什么白痴问题的模样,没上了她的当,一把抱超她,找个位置坐下。
“你、你、你…有别人在看…”
余若栩没理她,一手脱掉她的鞋和丝袜,就这么握著她的脚揉了起来。
“呃…不、用、了…”她从来不曾这么紧张、害羞过。
他未免太大胆了吧?
他难道不知道办公室恋情可以烧得比火还快吗?
“穿著这种鞋一整天,不抽筋才怪。”他责难似的盯著她那双尖头高跟鞋,掌心圈握住她的脚,紧紧的,不让她有抽回的机会。
“还痛吗?”
“不痛了。”她摇头,其实她已经被他的举动惊得忘了痛是什么滋味。
“那好,休息一下,我去看看进度,马上就走。”
原来是来看进度的呀!她会错意了,心中有抹小小的失落。
不过,在他折回来之后,她又很快忘了那股失落的感觉。
“走吧!我带你去给医生看看。”余若栩弯腰将她抱超。
符雨裳身子绷紧,急急搂住他的脖子,这才没让自己掉下去。
“只是抽筋,用不著看医生吧?”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自己常常抽筋?或许骨头有什么问题。”他蹙眉。
常常!?他知道?
她猛地抬头,她的确是时常抽筋,在夜半睡梦中的时候。
可是他怎么知道呢?她以为自己没发出什么声音,她以为他睡熟了…
她不明所以的呆望着他,可他却没有多做解释,迳自抱著她,越过众人惊讶的目光,离开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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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了X光检查,他们直接回家。
符雨裳的脚痛已经减缓很多,看见余若栩要绕过车头来抱她,她连忙自己开门下车。
“我已经不痛了。”
他睨了她一眼,当医生说她没事,只是缺乏运动时,他无法忘记心悄俏的松了口气的滋味。
会产生这样的情绪,他是有些意外的,见到她因抽筋而发疼的小脸,那抹心疼来得莫名、措手不及,他这才知道,自己对她的感觉很不同、很特别…
“你要出去吃饭吗?还是要叫外送?我先说喔!我只会蛋炒饭。”
“晚餐我来弄,微波面包。”
“微波面包?真的要吃面包呀?”晚餐吃面包,这个男人真容易打发。
“你怀疑吗?”
余若栩略带邪气的笑容,教她呼吸一窒,出色帅气的相貌配上这抹邪肆的笑,像在挑勾著她,宣告她的幸运般。
“我不敢怀疑,你一向喜欢作主,别人的意见都不是意见。”她似抱怨般的咕哝。
“你这是在抗议?”
“我不敢,反正有人会伤脑筋,我轻松多了。”
“你在暗批我是管家?”他故作不悦。
“没有暗批,是明示。”玩文字游戏,是她拿手的。
“你嘴巴这么厉害,难怪孔老夫子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男子汉大丈夫也没多好养呀!最难取悦了。”她笑答。
难得的轻松的气氛包围著他们,有那么一瞬,彼此都希望这样的时光能够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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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余若栩亲自送符雨裳上班,并叮咛她今天别外出,他会来接她下班。
他前脚才刚走,一群同事便上前围著她,询问昨天她离开后的事。
昨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接走,这件事已经传遍整个公司,加上日前才拿到楚风的合约,两人之间的关系自然备受嚼目。
“楚风的余副理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没有的事,你们别乱猜。”符雨裳赶紧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