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自个儿自作多情吧?他在心里叹道。
“是没有,但…咦,这是什么?”
话还未落完,他拿出随身携带的包袱打开——
“赫!是、是夜明珠?!”
“不错,它是夜明珠,这就是我从佟员外那儿偷来的。”也是证实曾多谢身份最好的证明,他是这么以为着,但,他却不知道凌想蓉的想法里是弯来拐去的。
“哼,夜明珠耶!有这么容易被你偷走吗?八成是次等玻璃做成的吧!”说到底,她——不信!
“你、你这样看我干啥?”被他这么不明所以的瞧着,她俏脸一红,不安着。
他摇头,终究没将那可能让两人难堪的话说出,合该是自己的私心吧!
看她这般恋着自己另外一个分身,也算安慰。
可基于私心,多少还是有那么一丝不情愿。
“你、你还不从实招来?”怎么突然变成大舌头了?她暗骂自己。
“我真的是曾多谢,信不信随你。”
她硬是将曾多谢神化,颇教他吃味,口气不觉地也重些,手中的夜明珠也在他的一气之下,甩到了角落。
“你!好,我这就去禀告爹爹,让他来抓你。”没料到他会这么对自己,她气得跺脚。
“等等。”
“怎么?打算求我啦!”她收回慢慢踩出去的脚步。
他又摇头。
“我想请你帮个忙。”
“咦?!”
他请她帮忙耶!她顿时喜上眉梢。
有什么事能教一个土匪头子要她帮忙呢?她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他的心倏然一抽,稳了稳心神,他将自己的打算全盘托出。
“…你要我帮你抓、抓内奸?”凌想蓉吃惊地看着他。
这土匪寨里也有这种事?!这么有趣、刺激喔!
“是的。我需要留在这里一阵子,你可以帮我吗?”
他还要留在这里一阵子?
凌想蓉诧异,那不就表示,她还要躲躲藏藏的待在家里守着他,那和曾多谢学武功的事怎办?
“若你答应,我可以回报你的任何要求。”他疼宠地看着她。这人性的险恶和是非吓坏她了,是不?
“任、何、要、求?什么都可以?”她倒抽了一口气,那…学武可不可以?
“什么都可以。”
“那好,我要学武功,教我武功。”
她的坚定神情震慑了他,那神态好似、好似…他像想起什么般,膛大了眼,平静无波的神情不再持稳,而是愕然。
“你、你是林兄弟?”
“不要扯开话题啦!先说答不答应?”她才不理他说了什么哩!
“你是林零。”
再不需要明说了,他的眼神不曾自她的小脸上移开。那眉宇之间、樱红的小菱嘴儿、白皙剔透的水肤…不是扮男装的她还会有谁?
是怎生的缘分与巧合,让他数度以为自个儿性别错乱?不意,竟是自己没长眼、识不清造成?
再大的震惊莫过于此了。
原来、原来…他没问题呵!
是松了口气的轻快、也是震慑过后的平静,他竟笑了,漾在唇畔浅浅的笑窝也浮起,整个人看来更增俊朗。
“…喂!你傻啦!”凌想蓉伸出五指山在他眼前晃啊晃的,他眼明手快地将她的手指凌空一抓,将那温软的小手置于手掌心里,那甜蜜的滋味再真实不过。
“我教你。”
“咦?!”换她傻了。
“答应我,日后只许我教你武功,你不准再随处抓个男人便嚷着要学功夫。”想到只要会武的男子都有可能成功的掠夺她的注意,他便心有不快。
“咦?!这是什么烂要求啊!
“答应我!”
“好啦!”先学会一招半式,再去找曾多谢教她,这样他不会赚她笨,自然也会多教她一些啦!她心里是这么打算的。
这点,延天煜当然不可能会知道。
他安心地点头“好,我教你武功,你负责将我藏好。还有,切记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我就是‘曾多谢’。”
他还真当自己是曾多谢啊!
凌想蓉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暂时不跟他计较这么多了,等她学成一招半式,再去找曾多谢来与他对质,一脚戳破他的侠盗梦。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