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看到门外停了大批迎亲队伍。
“铭熙不在府里,我们都在找他。”玉晴见容祺似乎不知情,于是开口解释。
“真的?真没想到他会做出逃婚这种事来!”容祺满脸讶异。
“容祺,眼不只得请你帮忙了。”铭溪说道。
“我?我能帮上什么忙?”
“铭熙常去的地方你一定清楚,还请你告诉我们。”
“常去的地方…啊!该不会是…不不不,应该不在那儿。”容祺不是三岁小孩,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自然清楚。
“哪儿?”
“我…不知道。”
“好吧,既然这样。就请容祺贝勒委屈些,动身到屠家替铭熙迎娶。”
铭重话落,在场的人无不露出质疑的目光瞪着他。
“你、你说什么?”容祺惊问。
“找不到铭熙,我又已成亲,所以这事只能劳烦你了,容祺贝勒。”
铭重这一招的确可以解决目前的问题,教庄王爷和玉晴悄悄地松了口气。
“这怎么可以?于礼不合。”容祺当然拒绝。
“那么就请容祺贝勒说出铭熙可能的去处。”铭重锐眸一眯,不容置喙的气势由然而生。
容祺为求脱身,只好将那不该说的去处说出来。“日前,我曾在雪花楼见过他…”
“雪花楼?”那是什么地方?三人面面相观,并不清楚那是妓院。
这时,外头传来一阵嘈杂声。
“禀王爷,二爷回来了…”一名奴仆奔进厅里。
“太好了。”容祺松了口气。
“还不快替他换上新郎衣装,吉时都快过了。”庄王爷立郎指挥着下人们。
“可、可是二爷他、他…”
“天大地大的事,等迎亲回来再说。”
“可…二爷他不能自己走啊!”
“什么意思?”
“二爷他喝得烂醉,是…是妓院的人将他扛回来的。”奴仆紧张地说完,已满头大汗。
“什么?”
众人吃了一惊。难道婚礼就要闹出更大的笑话了吗?
当然不。
他们将视线移向容祺。不可否认的,方才铭溪的主意打得好。
“你、你们看我干啥?”容祺背脊一凉,看好戏的兴致全失,踉跄地退了两步。
“容祺贝勒,你不会不帮这个忙吧?”
“我、我…唉!好吧。”谁教他误交损友,看铭熙到时怎么补偿他?
末了,容祺还是穿上喜服,率队迎亲去。
当引信燃起,很快地,整条大街被声声鞭炮点燃了喜气,也为这对新人带来不一样的明天。
netnetnet
悄悄地掀起红盖头,屠昕薇那对明眸骨碌碌地环顾四周。
窗棂和房门中央均贴了红色双喜字,挂上红幛,她微侧首,身畔是一对鸯鸳枕,还有绣着孩童图样的红锦被…
她真的嫁进王府了。
端坐在新房里数个时辰,直到此际,她才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她嫁给了庄王爷的次子,保安将军铭熙。
铭熙,她的夫君。
也许他仍在厅里招待宾客,否则子时都过了,怎么还不回房?
她是如此体贴她的夫君,没有想到,她的夫君连新房也不愿踏人。
忽而,外头传来一阵声响,她忙地将红巾盖住视线,挺直背脊。
“我说了我不要进去。”门外,铭熙回头向推着他往前走的人抗议。
“今晚是洞房花烛夜,怎能让新娘子独守空闺?铭熙,你可别辜负我的一番好意!”说话的是容祺。
房外的人是铭熙吗?他们在说什么?屠昕薇想着。
因为距离太远,她没法子听清楚他们的对话。
会不会是来传话的,说铭熙今夜没办法进房来?
还是在嘲笑她飞上枝头做凤凰?
初来乍到的屠昕薇在王府里没有认识的人,担心往后日子不易过,那份惊惧加上好奇,让她有种偷听的想望,想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