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工。”
宋雨萱苦笑。原来她是唯一受鞭刑的人。她吐了口气,也好,少一个人受苦。
“二夫人…”春梅见宋雨萱一脸凄苦,忍不住要对她说出所有的事。
“珠儿把一切都招了,那天原来是大夫人在庄主晚膳下药,好让庄主睡在钰宇轩。第二天还跟您说一些难听的话,其实都是为了要赶您走。您可别再误会庄主了。”
宋雨萱呆了,她想不到华钰筝会这么狠毒。
然而现在知道事实又有何用?她苦笑。伤害已经造成,她永远记得石逍天鞭打时她的狂怒神情。而他现在没来陪她,岂不是摆明了他还未释怀。她痛苦地闭上眼,一切都太迟了,他们没有希望了。
“二夫人,您还好吧?”春梅见雨萱紧皱双眉,不禁急了起来。
“庄主这会儿忙着大夫人的丧事,来不及来看您,您可别担心。”
宋雨萱闻言,骇然地睁开双眼。
“什么?大夫人死了?”她挣扎着要起来,却立即痛得直抽气。
“唉!是啊!”春梅叹了口长气。“大夫人偷汉子,被庄主当场看到,结果她和那个陆明互相指责,二个人打了起来,杀了对方。”
宋雨萱困难地消化这个消息。她没想到…
“二夫人,您别想那么多了,早点儿休息一下,您自个儿身体要紧。”
宋雨萱呆呆地不回应,她没法平静。她不断想着石逍天,想着华钰筝,她不知道以后她的日子会变成怎样,短短的几个月,她的人生已经起了那么大的变化…
春梅叹了气,心疼地看着二夫人,她摇摇头带上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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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宋雨萱被一声不寻常的声响惊醒。
她睁开眼,看见石逍天抱着头坐在她身边。
老天!他看来好憔悴,满脸胡渣,双眸深陷。她叹了口气。
“你醒了?觉得怎样?”他充满关切的双眼令她泫然欲泣。
“对不起!”他懊恼地抓着头“我不知道自己发了什么疯,竟对你做出这种事。”他双眼盈满痛楚。“当我看见你被一群蒙古人围着时,我的心快跳出来了,我好害怕你会像青儿一样,我…”
宋雨萱再也忍下住落泪,她抚着他的黑发。
“对不起。”她哽咽。“我那时候好高兴看到你。”她露出一抹苦笑。
“而我竟对你做出比蒙古人更残忍的事来。”他狠狠咒骂自己。“我如果知道你有孕,我就不会…”
宋雨萱讶异。“你那时不知道?”
“是的!老天爷原谅我,我甚至差点杀了自己的骨肉。”他沙哑地低吼。宋雨萱释然了。她任着他握住自己的手,二人沉默却柔情地相对。
他轻柔地上床,小心翼翼地不碰触她的伤口。他躺在她身旁,享受一种近乎奢侈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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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过去了。
宋雨萱抚着日渐隆起的小肮,脸上露出母性的满足。
“你又起来厂,小心身子!”
她回头望着石逍天正皱眉瞪着她,宋雨萱不禁轻笑。
“别紧张了!我现在很好。”
“不行!你要躺着。”他专制地抱她走向大床。
宋雨萱嘟起小嘴。这个月来,他每天都要她躺着,还亲自喂她吃了一大堆补药,她都快受不了。
她趁他将她放在床上时,恶作剧地用力一扯,将他拉趴在她身上,她咯咯娇笑。
石逍天皱眉看着她调皮的俏模样。
“你伤口还没好,而且万一压到肚子的孩子怎么办?”
宋雨萱吐了吐粉红色的舌头。
“唠叨!”
石逍天感到一股尖锐的欲望,他握紧拳头放在身侧,强迫自己抗拒那排山倒海而来的饥渴。
老天!他有多久没碰怀中这个女人了,久得他自己都觉得最近脾气暴躁地快喷火了。
每天晚上他睡在她身边简直是一种非人的折磨。
石逍天急急地站起身,他背对着宋雨萱,强迫自己克制撕开她衣服的冲动。
他沉重地呼吸声和紧握得发白的双手,透露出他有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