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想跳下去?”楼乐寒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吓了她好大一跳。
“没、没有啊,我又不是疯了!我只是觉得闷,想开窗户。”才移动步伐,照例又被楼乐寒抱起。“呃,我想我自己会走…”罗裳洛不自在地说道。
楼乐寒没理她,将她抱至床上,看她的眼神有着怀疑“头不痛了?”
“还是有点痛。”罗裳洛苦着脸。
“把药吃了。”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杯水和药丸给她“止痛药。”
止痛药?她又不是真的头痛,吃什么止痛药啊?再说真的是止痛药吗?
“可不可以不要吃?”她小心翼翼地打着商量。
“吃下去。”他冷冷地开口。
罗裳洛只好把药丸含进嘴里,一杯水喝完,药丸还藏在齿沟中“好了。”
他接过空杯子“睡吧!”
“哦。”她闭上眼,却感觉他还坐在身边,于是她再度张开眼睛“你不出去吗?”
“我在这里陪你。”
哇哇哇!药很苦耶!他不出去,她怎么吐出来?
“你再去帮我倒杯水好不好?”
“嗯。”楼乐寒看了她一眼,拿起杯子走出去。
幸好他不唆!
罗裳洛从床上跳起来,冲到书桌旁,将嘴里的药丸吐进垃圾筒里。都快苦死她了!
才走回床边,楼乐寒便进来了,她急忙掀开被子跳下床。
“怎么又下来了?”他阴沉着一张脸。
罗裳洛没有回答他,接过水灌了好几口,冲淡嘴里的苦味“谢谢。”
他替她重新调好枕头的高度“你再自己下床一次,我就把你绑在床上。现在闭上眼睛睡觉。”“你在这里我会睡不着。”她尝试跟他讨价还价。
“闭嘴!睡觉!”
“哦。”罗裳洛赶紧乖乖地闭上眼睛,她可不想血溅当场。
楼乐寒坐在床边,看着这张他日思夜想的心爱容颜。
她还是跟八年前一样古灵精怪爱耍把戏;他还是像八年前一样希望能将她拥在怀里生生世世,可是她已经不记得他了。
不论他怎么逼她,她忘了就是忘了。
“我要你想起来,裳洛,我要你想起来,我要你重新爱上我,永远留在我身边,永远。”他在她的耳边轻喃。
罗裳洛无意识地嗯了一声,翻个身仍在梦乡里翱游。
“楼乐寒是你表弟?”罗书河问道。
他一下班回家,不见罗裳洛的踪迹,匆匆赶到花坊询问尹蓓芸。尹蓓芸打电话给楼乐寒确定罗裳洛的确和他在一块,两人急急驱车赶回尹蓓芸与楼乐寒合租的屋子。
“嗯,其实乐寒他真的很爱裳洛。”
“我知道。”但是如果楼乐寒的爱会伤人的话,他宁愿楼乐寒从不曾给过。
“不,你不知道!裳洛失踪以后,我一直在乐寒身边,我知道他是如何痛不欲生,如何疯狂自残,又是如何地凭着一丝希望活下来,这八年来过的又是什么行尸走肉的日子。”
罗书河微微一笑,冷静的眸子闪着寒光“那么你晓得这八年来,我过的又是什么日子吗?你晓得看着一个活泼可爱的妹妹躺在床上不能说、不能动是什么样的感觉?你晓得被一个睁开眼便哥哥长、哥哥短的妹妹用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时是什么感觉?楼乐寒差一点点就‘杀掉’裳洛了。”
“我为乐寒当年的莽撞行为道歉,可是他现在已经不一样了,我求你给他一次机会好不好?”
“你晓得裳洛就要结婚了。”
尹蓓芸咬咬下唇,她知道她无法坐视乐寒回到那种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日子。“我晓得这样对裳洛的未婚夫不公平,可是乐寒他已经等了八年,如果不给他一次竞争的机会,对他也不公平,让他试试看,不管裳洛最后选择谁,至少大家心中都不会有遗憾。”
“我只怕裳洛最后选错人。”罗书河别有所指地说道。
“裳洛呢?”
“在我房里。”楼乐寒看着眼前神色焦急的他,静静地答道。